让她在每一次被人鄙夷的瞬间,发现身体正在兴奋。
让她逐渐接受,她就是这种人。
一旦她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堵名为“家庭”
的墙就会从内部崩塌。
不需要他去拆,她自己会亲手推倒。
因为一个认定自己是“婊子”
的女人,没有脸回到正常的家庭里。
这是马库斯的算计,是他猎杀中年女性心理防线的终极方案。
然?后加快了脚步,重新和妈妈并肩走在一起。
这次没有去摸她的屁股,而是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并且还是十指相扣。
罗书昀顿时一愣,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死死的。
“松开!”
她低声喝道。
“牵个手而已,不至于吧?”
马库斯无辜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七窍生烟。
牵手?
十指相扣那叫“牵个手而已”
?
那是情侣才有的姿势好不好!
“我是你妈!
不是你的女人!”
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母子俩交握的手。
自己宽大的黝黑的手掌,包裹着妈妈纤细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到了刺目的程度。
“妈妈的手好小。”
“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在想,妈妈的手是什么样的。”
“别的小孩放学都是妈妈来接,牵着手过马路。
我从来没有被妈妈牵过手。”
马库斯幽幽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一怔,心脏猛地一阵抽搐,如同被人用钝刀子不停地划拉。
明知道这个畜生在打感情牌。
每一次他想要什么,都会搬出这套“被抛弃的可怜孩子”
的戏码。
可偏偏,这一套对她的效果屡试不爽。
因为这些都不是编出来的,而是事实。
自己确实抛弃了野种儿子。
确实没有?牵过他的手。
确实让他在没有母亲的环境里成长了十五年。
罗书昀的喉咙被堵住了,一股酸楚从胃里翻涌上来,没有再去挣脱那只手。
就这样,十指相扣的姿势维持了下来,一黑一白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走在暗巷里倒还好,反正没什么人。
可暗巷总有尽头。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小巷在前方和一条步行街交汇了。
步行街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乌泱泱全是人。
罗书昀在巷口停住了脚步,如同悬崖边上急刹车。
前面是光,是人群,是审判。
她不想出去。
可肚子又咕咕直叫,再不吃东西,低血糖就要犯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目光无意间往步行街对面一扫。
海底捞!
火红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三个字如同三盏救命的灯笼,挂在步行街对面商业楼的二层。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亮了。
海底捞她熟啊,带着两个孙女吃过好机回。
关键是,海底捞有包房。
独立的包房,把外面的世界全挡住,谁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用被人盯着,不用被人议论,不用承受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简直是救命稻草。
罗书昀没有半秒犹豫,甩开了黑人儿子的手,撒腿就往步行街对面冲。
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脚踝还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小跑,姿势狼狈得不像话。
阔腿裤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宽松的裤管被急促的步伐扇得左右翻飞。
可就算走得再急,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比如,她那两瓣被阔腿裤包裹着的大屁股。
跑起来的时候,臀肉随着每一步的落地,产生剧烈的上下颠簸。
宽松的裤管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为垂坠的布料被臀浪带起的惯性甩动,勾勒出了更加夸张的轮廓。
如同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在裤子里面此起彼伏的弹跳。
马库斯不疾不徐的跟在妈妈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妈妈的背影。
这画面,啧啧。
赏心悦目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妈妈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前倾,腰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两瓣屁股在裤子里轮流交替着弹动,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分明。
偶尔步子迈大了,裤管被大腿撑开,布料紧紧的贴在臀缝上,将那道深邃的沟壑描绘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咂了咂嘴。
老天爷给了妈妈一张东方女人的温婉脸蛋,却配上了西方女人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