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
每一条的内容,都在不断升级。
第一天,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一个丰腴的女人坐在酒店床上。
那张照片被他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对比了母亲的体型和发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条十二分钟的视频出现了。
视频中传来了从小听到大的嗓音。
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被扭曲变形,却依然带着妈妈特有的尾音颤抖。
那一刻,吻合率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侥幸。
如同溺水的人,手指尖勾着最后一根水草。
那根水草叫做“也许不是”
。
也许不是妈妈。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世界上存在另一个女人,跟妈妈有着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声音,相同位置的黑痣。
概率学上不是不可能。
小概率事件嘛,总有发生的可?能。
王轩就靠着这百分之一的侥幸,撑过了过去三天。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根水草早就断了。
他只是攥着断掉的那截,假装它还连着岸。
现在,新的视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虽然颤了两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王轩的呼吸骤然凝滞。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诡异。
如同有人把手机随意搁在了沙发上,镜头正好朝向正前方。
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出?画面里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
很眼熟。
非常非常眼熟。
妈妈衣柜里有条一模一样的。
上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穿过,梁雅欣还夸好看来着。
然后是一双被裤腿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能看到布料因为双腿并拢,又微张而形成的褶皱。
再然后。
是一只极其巨大,漆黑的光脚,横亘在那双大腿之间,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
王轩见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只脚的尺码目测至少四十四以上,脚掌宽厚,脚趾粗壮,皮肤的颜色深如巧克力。
它就那么搁在那里。
搁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脚趾头微微翘起,似乎正在拨弄什么。
王轩盯着屏幕,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壳。
视频没有配乐,只有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环境音。
嘈杂的人声。
碗碟碰撞的声音。
或夹杂着远处服务员的吆喝。
“七号桌加一份毛肚!”
“鸳鸯锅来了啊,小心烫!”
火锅店。
他们在火锅店里。
王轩的脑子嗡了一声。
在公共场合?
那个畜生,在公共场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画面里的大黑脚开始移动了。
脚趾沿着裤缝的方向,缓缓往上推进。
每前进一寸,女人的大腿就会肉眼可见的绷紧一分。
裤子的布料被脚趾顶起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在缓慢的移动,朝着两腿交汇的核心位置逼近。
由远及近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这十五秒里,女人的双腿试图合拢了三次。
每一次合拢,都被那只脚毫不费力地顶开。
力量的碾压是绝对性的,就像蚂蚁试图推开人的手指般,蚍蜉撼树。
然后。
脚趾抵达了目的地。
画面忽然清晰了起来,不知道是自动对焦还是手动调整,总之镜头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部位。
粗壮的大拇趾,稳稳地搁在了深蓝色裤裆上。
准确地说,搁在了裤裆正中央,那一小块隆起的位置上。
即便隔着布料,那块隆起的轮廓也清晰可辨。
王轩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他是妇产科主任。
女性的生理构造,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那个隆起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块微微鼓起的软组织,被一根粗黑的脚趾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
然后脚趾开始拨动。
极慢。
左,右。
左,右。
幅度很小,每次不超过一厘米。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因为画面里的女人,整条大腿开始肉眼可见地颤抖了。
先是小幅度不规则的抖,像是在拼命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后随着脚趾拨弄频率的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