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马库斯不但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频率。
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至底。
拔出的瞬间,粉色的内壁,被巨大的龟头边缘带出了一小截。
如同袜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间,翻出的内壁又被柱身连皮带肉地顶了回去,连同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一起被挤入深处。
结合处不断涌出泡沫,然后被高速摩擦搅打成奶油状。
罗书昀一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边又怕得魂不附体。
这可是露天的江边栈道。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夜跑的人经过?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逻的保安?
一旦被撞见…
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
啪!
啪!
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跑步的节奏。
而是散步的节奏,不紧不慢。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夫妻。
距离大约五六十米。
在它们的方向看过来,路灯的照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能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
但具体在做什么,这个距离还分辨不出。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疯狂弹跳起来。
“有人!”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来!
快!”
她拼命回头看。
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栈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缩短。
“拔出来啊你!
!”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双手从长椅上撑起来,试图脱离儿子的控制。
可马库斯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仅没有拔,反而在罗书昀拼命挣扎的瞬间,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往最深处顶了进去。
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