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
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
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
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乱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人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儿子顶碎了。
孙女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乱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人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
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轮接一轮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潮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龟头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