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沿着那些线条向法阵中央汇聚,流入色孽使徒脚下的蜡烛火焰中。
每次念慈高潮时喷溅在法阵上的体液,都会立刻被那些纹路吸收,像是渗入干涸土地的雨水。
法阵在吸收能量。
具体来说,是在吸收念慈高潮时释放的生命能量。
而这股能量正在强化法阵本身,或者更准确地说,正在让那道连接异界与现实的门变得更加稳定。
这个法阵是双向的。
念慈用它召唤了色孽使徒,而色孽使徒正在用它来——扩大那个通道。
一旦通道彻底稳定下来,从门那头过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个使徒了。
他必须破坏法阵。
这个念头刚刚成形,色孽使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终于注意到了。”
它的声音带着赞赏,像是在夸奖一个终于解开谜题的学生,“这个法阵确实不止是用来召唤我的。
它是一道门。
而门一旦打开,就可以被推得更开。
每一次这个小姑娘在我怀里高潮,每一次她的生命能量注入法阵,门就会扩大一分。
等她彻底向我敞开灵魂的时候,这道门就会永久地打开。”
它低头看着念慈。
念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头,指尖在淡紫色皮肤上轻轻滑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中的紫色光芒已经占据了大部分,但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清明——那是她在第一章咬破嘴唇和手掌、用疼痛维持到现在的最后一点意志。
“到时候,”
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更加愉悦,“我的姐妹们就会穿过这道门。
她们会在这所学院里散步,在这座城市里散步,在这整个世界里散步。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这个叫念慈的小姑娘。
她花了三个月为我打开了第一道缝隙,又在你们的见证下为我拓宽了整条通道。”
李维没有再听下去。
他的身体在他做出决定之前已经动了。
能量剑脱手而出。
不,不是脱手。
是投掷。
李维的右手在甩出能量剑的同时,整个人向左侧翻去,一个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
蓝色的光刃旋转着飞向法阵边缘最亮的那根蜡烛,那是法阵六芒星的一个顶点。
如果他能熄灭哪怕一根蜡烛,法阵的结构就可能出现裂纹。
色孽使徒的利爪在半空中截住了能量剑。
那利爪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蓝色剑刃的中段,紫色和蓝色的光芒在接触点炸开一圈冲击波。
能量剑在它爪中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但它纹丝不动。
它甚至没有改变站姿,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她体内。
“很有创意的尝试。”
色孽使徒将能量剑随手一甩,剑刃钉进了墙壁,剑柄颤抖着发出嗡嗡声,“但你以为我会让你碰这个法阵吗?”
李维没有回答。
他在能量剑被挡住的瞬间已经改变了方向,整个人低空滑过地板,目标不是法阵的蜡烛,而是倒在三米外的维克多的战术锤。
那把大号的合金战术锤就落在维克多瘫软的手边,锤头上刻着制裁者手环的同步增幅纹路。
色孽使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李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锤柄的瞬间,紫色的精神冲击再次袭来。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它不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迷雾,而是一根尖锐的、凝聚到极致的紫色刺针,精准地扎进了李维的意识深处。
李维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根烧红的铁签捅穿了。
他咬破了舌尖。
但这个动作还没来得及完成,他的意识就被拖入了一个新的场景。
不是执法院的审判庭,不是母亲的卧室。
这一次,他站在407宿舍里。
但这个407宿舍和现实中的完全不同。
房间的墙壁是完好的,灯光明亮,没有任何紫色纹路。
法阵消失了,色孽使徒也消失了。
房间里有六个女生,穿着整齐的异能学院制服,围坐在中央的地板上。
她们面前摊着一本老旧的古籍,书页泛黄,封面上的文字晦涩难辨。
念慈坐在最中间。
她的头发整齐地扎成马尾,脸上没有泪痕和血迹,只有认真的专注。
她的手指点着古籍上的一页,嘴里念着什么。
其他五个女生围着她,其中一个正是苏浅。
“念慈,还是别了吧。”
苏浅的声音带着不安,“这上面写的法术需要血祭,而且咒文里提到了异界深处的存在,听起来不太对。”
念慈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李维从未见过的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