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深紫色丝袜在大腿内侧被体液浸透,她的小腹和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体液顺着他的茎身和他的大腿往下淌,把天鹅绒垫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不再像皇后了。
她像一头被关了十八年的困兽,终于撞开了笼门。
墙后面,伊莎贝拉的手指已经在自己身体里抽送得又急又深了。
她看着母亲跨坐在学长身上,像女骑士一样疯狂地起伏,看着母亲的乳房在火光中上下颠动,看着母亲的银发甩出一道一道流动的光弧,听着母亲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越动越快,指尖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都在矮凳前弓了起来。
她甚至把另一只手从臂弯里抽出来,隔着学院服的布料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布料揉压时,酥麻感和小腹深处的快感连成一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看着墙那边母亲在学长身上驰骋的样子,看着母亲仰着脖子发出那种又哭又叫的声音。
她的手指终于在自己身体里达到了那个临界点。
她颤抖着,无声地达到了高潮。
花径内壁一波一波地痉挛,紧紧绞着她的手指,透明的体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矮凳上。
她弓着背,牙齿嵌进手腕,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整具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她想叫,但她记得母亲的叮嘱。
只许看,不许出声。
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直到那一浪过去,才松开牙齿,瘫软在矮凳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沙发上的皇后已经临近失控了。
她不知道自己起伏了多久,只知道快感一层叠着一层,把她十八年来的每一寸干涸都泡软了、泡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内壁在一下一下地绞紧,能感觉到冠头碾过最深处那一点时激起的酥麻顺着脊柱爬上后脑,能感觉到李维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腰,指腹陷进她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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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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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呼吸粗重,腰腹在不受控制地绷紧,&ot;
你里面太紧了……我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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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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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喘着气说,臀部重重地沉到底,把他的整根都吞了进去,&ot;
射进来。
都射进来。
你把它射到我里面……让我记住这个……&ot;
李维闷哼了一声。
他掐着她的腰,在她最后一次沉到底的时候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后庭最深处。
皇后被那阵灼热烫得浑身一颤,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波一波地绞紧,把那阵滚烫的冲击一丝不落地吞了进去。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银发散了他一肩。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
她的后庭还含着他的器官,那处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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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得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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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一个人,&ot;
我感觉到了。
它在里面……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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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的手掌落在她背上,没有说话。
她趴了一会儿,才撑着坐起来。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深紫色丝袜被体液和精液浸透,他退出来时,混着白色的浊液从她后庭入口处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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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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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ot;
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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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她站不稳,索性又靠进他怀里,银发蹭过他的下颌,呼吸急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退开半步,拢了拢散乱的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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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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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又渐渐回到了皇后的频率,&ot;
现在,我们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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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四邪神的威胁、黑水晶魔狱的构想、第一任管理者的任命,以及那名体内残留谲影领域能量的疑犯任务,一字一句地说完。
李维接过那枚黑水晶印鉴,入手冰凉,比看起来重得多。
他握紧它,感受着掌心里那股来自晶体内部的、极微弱的脉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