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
那双浅蓝灰色的、已经被泪水和绝望浸透了的眼睛,在这一瞬间有了焦点。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她听过。
在帝国大学的阶梯教室里,那个坐在第三排靠窗、把她的题目答得和标准答案分毫不差的学员。
李维。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惊愕、狂喜、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一起涌上来。
她想喊,想问他怎么会在这里,想问他这是不是又是谲影的幻术。
但她看见了李维的眼睛,黑色面具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静、清醒,没有一丝被蛊惑的浑浊。
她拼命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她不能喊。
她的丈夫就跪在几步之外。
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不再是对快感的屈服,是一种找到了依靠的、劫后余生的柔软。
她的双腿重新缠紧了他的腰,花径绞得比刚才更紧,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向他,用这具被凌辱、被挑逗、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身体,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但李维没有射。
他把全部的意志都压在了那一个点上。
她的身体太软,太热,花径绞得他几乎要失守,可他不能。
他记得侯爵说过的那句话:你们交合时涌出的快感,会化成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而真正的钥匙,是最后的喷射。
只要他射进去,仪式就完成了。
幻境之门就会开。
所以他不射。
他咬紧了牙关,把那股汹涌的、想要尽数释放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凯瑟琳在他的顶撞下,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堆到了她自己都无法承受的高度。
她的身体起了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的乳尖挺立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皮肤泛起一层情动的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的花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淌在冰凉的黑色石台上。
她仰起头,银发乱舞,喉咙里的哭喊再也压不住。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一股滚烫的体液从他茎身和花径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她潮喷了。
她的身体在石台上弓成一张绷紧的弦,又缓缓松开,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可李维还在她体内,硬得像铁,一下都没有停。
“我……我不行了……”
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软得化开的声音,“李……你……你为什么不……”
“我不能。”
李维的声音哑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了,仪式就成了。
我不能让那道门开。”
凯瑟琳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他,帮他把那阵汹涌的冲动一遍一遍地压下去。
就在这时候,侯爵府的上方,传来一阵沉闷的、门被撞开的巨响。
塔外,三个街口之外,那队黑晶狱警已经等了很久。
领头的艾琳听见腰间的令牌震动,抬起手,高马尾在夜风里一甩:“都听好啦!
围过去!
没我的命令,谁也别冒头!”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狱长在里面呢,可别让他出事。”
黑晶狱警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侯爵府。
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大厅里那些正在淫乱中的谲影信徒最先反应过来。
大厅里,碧姬还坐在那张长椅上。
李维被带走后,她就一直坐在那里,装作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门口。
她听见大门被撞开的声音,缓缓地站了起来。
“来得真慢。”
她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却翘了起来。
大厅里,那些换面信徒和女教徒丢下怀里被蛊惑的宾客,朝冲进来的狱警扑去。
他们手里握着短刃,身形飘忽,像一群从阴影里游出来的蛇。
碧姬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她抬手,欲望魔晶石在她身体深处转到了高档。
高频的震动骤然攀升,欲望能量像潮水一样灌满她全身的装置。
她掌心的皮肤下,一圈细密的金色晶纹亮了起来。
“先拿你们开个荤。”
她说。
一道细如发丝的镭射死光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