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哥之间?”
水清月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道:“也没什么,当年我从大运河逆流而上途经宋州,与这莽夫有过交手。
那时他还只是一个伍长,被我一人在运河上将他众人玩得团团转。
不曾想到故人重逢,昨夜他识破我的身份,威胁我若不和他们一起离开,必将我的底细向郑善克揭发。”
李钰听得哑然失笑,心道当日南霁云与水清月之间必然结下了很大的梁子,并且吃亏的极有可能是郑善克,因而他才会对南霁云微有怒气。
想到南霁云一身豪胆,李钰道:“南大哥是个直爽汉子,理应不会如此下作。
他怕是担心你这样的水战天才有个什么闪失。”
水清月俊秀的面上闪过一丝傲色,淡淡道:“当年他便让我投向李唐水军,现在还是死性不改。
罢了,好歹他也算个英雄,我又怎会计较。”
李钰一听便知水清月是死鸭子嘴硬,和南霁云之间并无太大过节,而南霁云之所以如此要挟水清月,恐怕主要还是担心他的安危,以及怕他一身才能被敌人所用。
至于他会不会向李唐效力,可能只是抱着一丝侥幸,毕竟刚刚他们辞别时,南霁云虽有挽留,却未强求。
念及此,李钰心下一松,不再为他二人这点小矛盾操心,转头将目光凝在杨玉环让人心醉的后背。
杨玉环似有感应,突然转头向李钰看来。
隔着一层轻纱的美眸与李钰投来的痴傻目光相接,略显慌张后,又再转了回去。
此情此景自然难逃水清月的眼睛,他神色如常,几个跨步便向领路在前的徐慕白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