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谊,都是这般英雄了得的人物。
不过头儿怎知我们前去报信的是南大哥呢?”
大锤仰首望天,半晌才道:“你们和南霁云在河阴板渚所为,一日间便已哄传江淮。
如三位这等英雄人物,既然和南八同历生死,怎会不生出一份识英雄重英雄的深厚情谊?现在你们欲望雍丘报信,不是报给南八又能是谁?”
李钰心道这五大三粗的大锤心思却也细腻缜密,丝毫不输徐慕白,性子更比徐慕白稳健,倒与沉稳非常的王北川有几分相似,或者可说他既有徐慕白的粗犷体魄,也有王北川的沉稳周全,当也是个了不得的人儿。
念及此,李钰顺势问道:“头儿难道不想知道我们此去为南大哥报个什么信儿么?”
大锤面色一沉,双目中隐现忧愁,喃喃道:“以前或许不知,但经历前夜你们盗船一事后,我却已经猜到了。”
李钰见大锤话语中暗含欧阳敬怀的信息,想到他应当也是窥破了欧阳敬怀道尉氏的底细,正要准备向他道明。
两唇刚张,双耳却突然一动,便听此起彼伏的蛙鸣虫叫瞬那凝滞,窸窸窣窣微仅可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仅仅一息之后,徐慕白、大锤以及王北川都觉出动静有异,忙疾步回到躺在地上鼾声雷动的六人跟前,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叫醒,凝神躺倒在地假装酣睡。
当他们刚刚躺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已在耳畔,只见大道两旁的密林草丛白晃晃一片刀光剑影陡然罩向躺在地上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