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雄壮,快若奔雷般向洞开的城门冲去。
通道内的守军和百姓似久经训练,听到蹄声传来,竟倏地自动分开,腾出中间一条丈余宽的大道。
三十名骑兵速度不减,在半身赤裸的将领率领下,列作一字长蛇,如一杆笔直的标枪插向正在仓皇败退的敌兵阵中。
百余守军见到三十名骑兵闪电冲出,也齐发一声怒吼,手中长刀乱舞,如发疯的群狼一般尾随其后,没命价冲出城门,眨眼间没入了暴雨之中。
剩下的百姓将手中锄头扁担牢牢攥在手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昏黑一片的城门外,一旦有敌军袭来,必会被他们乱棍打死。
李钰远远看到如此景象,身体中缓缓流淌的鲜血彻底沸腾,右足一跺,静静躺在半尺雨水里的银枪和长刀离地弹起,被他牢牢握在双手。
左手刀右手枪,也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出城门。
一出城门,便见满山遍野都是飞速移动的火把,头顶上流矢箭雨漫天,檑木滚石如倾盆暴雨般向城楼下的千万敌军砸去。
而这些敌兵也似忘了性命,拿着单薄得如纸糊的盾牌顶在头上,便纷纷向城墙下涌去。
更有无数弓弩手躲在盾牌阵后向城楼射出利箭,奈何雨势又急又密,让这些羽箭不到城楼便已坠下,少数一些羽箭堪堪射中城楼上的守军,却被他们用刀挥手间拨开。
但城楼上的形势未有多么乐观,因为在二十丈外的旷地上,正有一排二十余架高达七八丈的云梯正缓缓向城墙推进。
云梯之上,密密麻麻挤满了贼军,犹如蚂蚁一般攀附其上。
李钰看到此等情状,知道若等云梯靠近城墙,那敌军将会如履平地般,源源不断地从云梯上涌入城楼,凭张巡两千守军,也未必能够守住。
或许正因为此,那三十名重铠骑兵一冲出城门,便如一支利箭飞速射向二十丈外的云梯。
而尾随在他们身后的百余守军并未冲入敌阵,而是紧紧守在城门左右,抵挡涌向城门的贼兵。
李钰远远看着那赤身猛将两根狼牙棒上下翻飞,挡在他身前的无数敌兵仰天,也发一声暴喝,踏步出了城门,几个起落便将冲近城门的一名敌将搠翻在地,夺过他座下马匹,一手执刀一手握枪尾随那队骑兵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