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
陆正渊举箸夹了一片牛肉优雅地放进口中慢慢地咀嚼起来,停顿片刻,投箸将声音压得极低,才道:“就我个人猜想,恐怕陈元同与你所谋未必不是真的。
他于一年前来到济阴,被高承义视作心腹,但只要细想一下,他堂堂一个化境宗师,怎会心甘情愿地做一郡太守幕下的走狗?贤侄可能不知道,正是因为有陈元同的到来,原本还老实本分的高承义才萌生了割地称王的念头,也是在他来了之后,高承义才在暗中培植他的武装。
当然,也是在那时,我手中的兵权一点点被他削减,到最后便是这样,空有司兵参军的头衔,却无半个兵卒可以调动。
小女能够领兵两千,还是因为高承义不愿将所有兵权交与陈元同手中,而又想讨好小女,才有各领两千兵马的情况出现。
不过两千兵马,对于手握三万暗中力量的陈元同或者高承义而言,恐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随着陆正渊的条分缕析,李钰心内更加震骇,陆正渊仅凭一点蛛丝马迹的猜想,便能将他先前联系最近掌握的各类信息而推测出的结果揭露,虽然不如他那么笃定,但已是十分厉害。
这等运筹帷幄的高人,竟然困在此地只做一名空头司兵参军,着实有些可惜。
定了定神,李钰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再次问道:“陆伯父言下之意,这陈元同的身份也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