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排着队列,站在队伍前面。
徐慕白拍拍两只粗大的手掌,粗声粗气地道:“大家伙儿看好了,都照这二十人的样子排列,若再闹哄哄如没人管的山猪,小心本团长的大耳刮子不讲情面。”
不是徐慕白本身的功力如何,只凭他刚刚面不红心不跳地将二十个与他相差并不太远的大汉拎出队列,便知这外相粗鲁、面貌丑陋的壮汉不是易于之辈。
有着二十人做范例,又有徐慕白长着厚厚老茧的熊掌在旁边虎视眈眈,其余人等再不发半点声音,只片晌便以十人一火排成两个方阵。
三百六十八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虽然队伍依旧歪歪斜斜,但比先前的毫无章法已好上十倍。
徐慕白望着两个方阵,和雷云对望一眼,然后齐齐转身,将目光凝聚在水清月脸上。
雷云道:“清月老弟的水师以后将是我们最后的依仗,自然需要最精锐的子弟。
这些男儿都颇熟水性,你可凭着自己的喜好与眼光尽情挑选。”
水清月见他说得坦陈,也并无丝毫犹豫,微微点头,踏步上前,深邃的双目打量着眼前众人。
在他的眼里,这些男儿皮肤黝黑,肌肉虬结,手足都有常年被水浸泡的痕迹,显然个个都是大野泽上熟识水性的男儿。
而在这三百多男儿眼中,眼前这人虎目深邃,皮肤白净,瘦瘦长长,倒不似常年在水上出没的好手,反而极像是常年游走于烟花之地的公子哥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