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怀这个名字的,不多。
既然卢飞雪说出了此人的名字,十有八九,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他身为无心法师一颗得力的棋子,作为河阴郑善克给予厚望的一把利刃,他怎可能仅凭卢飞雪的三言两语就承认自己的底牌。
“欧阳敬怀,当日他在我的治下犯了官司,我将他投入大狱,因为时间隔得不怎么久远,现在还有点印象。”
田秀荣略略思忖后,平静地道。
卢飞雪也不得不为田秀荣的装傻充愣而心服口服,更加由衷地笑道:“我原以为田将军是个敢作敢为的爽直汉子,不曾想却是如此畏畏缩缩胆小怕事之徒。
罢罢罢,就当我卢飞雪错估了阁下的胆识和野心,就此别过。”
语毕,只见卢飞雪将长弓重新负在背上,毒箭插进腰间箭壶,踏步便向门口踱去。
田秀荣见此,面上微微挣扎几下,伸手阻止道:“且慢!”
卢飞雪果然停住脚步,缓缓转身似笑非笑地望着卢飞雪淡淡地问道:“怎么?田将军想要将我留下?”
田秀荣微微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道:“卢飞雪之名,我田秀荣自信还没有能力将你留下。
只是元帅来去匆匆,还尚未告诉在下你此行的目的呢。”
卢飞雪闻言,将故意拧起的眉头一松,沉声道:“将军现在想听了?”
田秀荣微微点头,咬牙道:“洗耳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