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中微凛,仿佛猜到了什么,语气反倒极其平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像个娘儿们。”
那名属下见田秀荣这么说,也就没了顾虑,低声道:“这人骨头很硬,我们拿出杀手锏后才撬开了他的嘴。
据他自己陈述,他乃,他乃,乃南霁云南将军派来监视将军一举一动的奸细。”
饶是田秀荣心中早有预料,但听到属下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禁不住微微一颤。
既然南霁云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至少说明南霁云甚至是张巡已对他起了疑心,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彻底掌握了他真正的身份。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
田秀荣将杂乱的猜想压住,低声继续问道。
那人又道:“其余的倒也没有什么,只是此人在临死之际还愤愤骂些难听的污言秽语,其中或许有几句将军可能用得上。”
田秀荣道:“说出来听听。”
此人清了清嗓子,似模像样地学道:“狗贼,你们不得好死,我家将军早已识破你们身份,他日定会将你们这些恶贼碎尸万段。
哈哈哈,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
“大胆!”
田秀荣青筋暴起,怒声吼道。
那人虎躯一颤,忙单膝跪地,哆嗦道:“将军息怒,这这这,这都是那奸细所骂,卑职听他念我们的身份已被识破,但却猜不透他所说的将军是谁,故而才斗胆以原话复述,请将军细听辨别。”
田秀荣本也不是生得此人之气,此时听他说得有些道理,自然气消,喃喃道:“起来吧。”
那人刚刚站起,另一道声音重新自黑暗中响起:“哈哈哈,田将军,看来你和我,是不得不联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