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郑雨秋没什么,也没打算发生些什么,但只要她粘着我,而我又和墨菲暧昧不清,那端木流水的身世就有可能被一些别有用心的知情者或者纯粹的八卦爱好者们拿出来谈论,我不想像伤害小夜这样,再伤害一次墨菲,或者是那个有严重自虐倾向的郑小妞,更不要说牵连本就可怜的端木夫人和端木先生了。
想到这里我难免会有点郁闷,因为端木夫人的态度反而是最让我头疼和不解的,她明明知道却还是无视了我跟她儿子的爸爸的女儿(有点拗口)的暧昧关系,一心要撮合我和她亲妹子开花结果,就真不怕那些隐私的事情被人翻出来说吗?
目前我只能理解为,她和郑小妞的姐妹感情破冰缓和,欣喜之余,啥都没顾得想呢,一门心思就想着弥补和讨好妹妹了,估计郑雨秋现在就是指着水里的月亮说想要,端木夫人研究的也是怎么才能从水里将月亮给捞上来,而忽略那东东其实是挂在天上的,体积庞大,离地面几十万公里呢……
总而言之,我与墨菲的事情,顺其自然,就是结果,不用躲,也强求不来……应该是这样的,不管是不是,反正别无选择就是了,我和流苏既分不开了,流苏成了风畅的股东,我便想躲,也躲不了墨菲的,这就叫作茧自缚吧?
抛开真心实意,客观的说,我娶流苏,对墨菲,对很多人,很多事,都是一种交代。
“既然下定决心在一起长相厮守,那肯定就是要结婚的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我虽然花心了,劈腿了,但与你交往时的初衷,是不曾变过的,现在没了顾虑,只能说是更坚定了而已,所以这个决定本身,好像并不需要考虑,也就更谈不上草率与否吧?”
我忽略了墨菲的话题,捏着流苏的下唇,搬着可爱的鬼脸,道:“你要考虑的事情,就是肯不肯嫁,什么时候肯嫁,你需要做好怎样的准备和我需要满足你怎样的要求,你才肯嫁,其他的,是一概不用想的;第二……你或许觉得,我娶你,对小紫小夜不公平,但你想想,她们又何尝不是跟你一样的心思?劈腿的人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她们,还连累她们对不起你,从一开始,你就是唯一受到伤害的那个人,你愿意嫁给我,接纳她们,对我而言,是宽恕,对她们而言,是包容,所以你要的公平,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我们其实都是在逼着你受委屈啊,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