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臊得她无地自容了,再听楚缘如此好心(居心叵测)的提醒(调侃戏弄),她哪里还会放楚缘走啊?
那不好像是在变相承认自己就是欲求不满,不惜叫醒我也要继续做羞羞的事情吗?
臭丫头,下得好大一盘棋!
我还以为她故意提了内裤的事情,只是为了争取一些和我独处的时间倾吐憋在心里的那几句话呢,合着不止如此,那也算是提前道歉了——不赞成我们分手,不等于她对流苏没有了敌意,之前的支持和鼓励,一方面是同情和无奈,可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太清楚我将来一定会遗憾,会后悔,会伤心难过吧?
既然现在我和流苏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她自然也就没有继续支持和鼓励我俩生米煮成熟饭的必要了,就算那已经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情了,至少,臭丫头不希望那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所以,能阻碍,能捣乱,她还是要阻碍,要捣乱的。
一如现在。
如她所愿,抑或说,以程姑奶奶的薄脸皮,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什么脱不脱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知道已经很晚了,你还上楼做什么?生怕你小紫姐姐小夜姐姐不知道你又从家里跑回来了,再吓她们一跳不是?”
楚缘显然是没想到虎姐和紫苑为此会有多担心,大概,也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真的要去楼上睡吧,否则也用不着动这么多小聪明的,故而听流苏如此说了,她的反应才不是得意,而是惶恐,“不是,我……我没想……”
“行了,”
流苏打断她,道:“就在这儿睡吧,不喜欢和我睡一张床,那就和你哥一起睡。”
楚缘忙说了一句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善解人意的话,“我可以自己睡一张床的。”
奈何程姑奶奶脸皮实在是薄,故意曲解,掩羞作嗔道:“你的意思,就是承认不想和我一起睡呗?”
楚缘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不就结了,”
已经躺到了旁边陪护床上的流苏笑着招呼她道:“过来,让嫂子搂着睡。”
“我又不是小猫小狗和臭楚南,你搂我做什么……”
臭丫头一边嘀咕着碎碎念,一边却还是乖乖的上了床,我眯着眼睛用余光偷看,即使刚刚一起洗过澡,光溜溜的嬉笑打闹了老半天,面对流苏,她仍显得十分的生涩、紧张,可是却故作从容淡定的小模样,偏偏是说不尽的可爱。
对任何可爱的小东西都缺乏免疫力的程姑奶奶只是看着这样的臭丫头,那副喜爱到陶醉一般的痴迷表情,便比被我挑逗到情动时还要诱人,我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我自己急色时的样子,在她将僵硬的几乎是悬在床沿上的楚缘一把拉扯到自己怀里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是无比矛盾的,既希望搂人的是我,又希望被搂的人是我。
我以为怕羞的楚缘肯定会挣脱的,却没想到,她只是稍稍尝试,随即便放弃了,非但由着流苏在她脑门上吧唧吧唧的亲个没完,竟还像流苏搂她那样,也探伸出手,搂了流苏的腰,更是比流苏还要没羞没臊的提出了一个非常非常挑衅我的问题,“嫂子,我能亲亲你的嘴吗?”
靠!
开什么玩笑?!
流苏的嘴唇只有我可以亲!
而你的嘴唇也只可以亲我的嘴唇!
作为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调戏我的女人?!
“可以啊。”
流苏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更是让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悲愤,姑奶奶,您的腼腆呢?
您的矜持呢?
您的……
我心中的嘶吼还在继续,就看到明明很紧张很僵硬的楚缘,似是深深的吸吐了一口气,随即很笨拙,却非常的强势的一个翻身,将多半以为她只是不满自己亲她的脑门,故而习惯性毒舌,以攻为守但也不过就是在信口开河的程姑奶奶吓了老大一跳。
未等我和流苏猜测她是不是真的会吻下去的时候,楚缘已经用实际行动给了我们答案。
四页嫣红的薄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流苏瞪大了眼睛,我也瞪大了眼睛。
这臭丫头,还真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