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矜持和羞耻也能一并卸下,将痴女的本性在我面前暴露的一览无余,要说没羞没臊,你认了第二,就是送过我原味内裤的萧妖精恐怕都只敢认第三,不敢去认第一,毕竟,她还会利用她没长大的外表掩饰她早已成熟的小心机,不像你,发个花痴都发得一丝不苟。
这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说出来我是不敢的,还要连连点头,对她的分析和结论表示绝对的认同,可没等我舒上一口气,就听她语气忽的一转,目光亦重新盯向了我的被窝,“既然你不是有意晒她的胸衣给我看,那你突然捂着这里……果然是藏了什么不想被我看到的东西是吧?”
“没有……”
我老脸一红,哪里好意思告诉她呀?
我其实是做了个春梦,以为流苏和楚缘还在我被窝里,刚刚帮我咬过呢……
“没有你捂着做什么?”
是啊,没有我干嘛还捂着?
我紧忙抬起手来,以示坦荡,“不信你要不要掀开被子查查看?”
我是随口说说的,墨菲却是真的不信,“看就看……”
说罢,伸手过来便将被子撩起。
我是隐隐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妥的,但又想不到具体哪里不妥,故而犹豫了一下,并未阻止她,嘴里还机械性的跟问道:“看到我藏了什么不想被你看到的东西了吗?”
这话本是调侃墨菲多疑,墨菲也确实被我羞了个大红脸,但她的回答却是让我意外,“看到了……”
“没有就对了……嗯?”
我一愣,赶紧低头查看,心脏大起大落——奶奶的,还以为我没穿裤子呢,这不是穿的好好的吗?
小楚南也蛮老实的,没暴露啥丑态啊,就是裤裆中间不知咋的湿了一小团……不对!
我裤裆中间为啥会湿?!
还有,从被窝中飘出来的这股浓烈的且并不陌生的味道是……
宛如一口闷下的烈酒顶上了头,我火烫的脑袋一阵晕眩,已来不及去阻止似懂非懂但不需要太懂也能猜到那小片濡湿为何物的墨菲厚着脸皮大着胆子只有无限的好奇而没有一丝丝嫌弃的伸出了她白净的芊芊玉手去印证她的猜测了,她捻了捻那处让我羞愧到恨不能将脑袋缩进脖子里的粘稠阴湿,然后将手指凑到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