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白挨的。”
“明白,明白。”
邢思喆说的不是“谢谢”
而是“明白”
,证明他确实明白,我是话里有话的告诉他,不管张家想要怎么谋害我,结果都是徒劳,所以万万不要为了讨好我,擅自对张家有什么行动,于是我才放心的继续补充说道:“当然,我可没说帮你去向张家讨债啊,他欠的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何况我跟他过节太深,就算跳着脚的帮你去骂大街,骂得众人皆闻,却也未必众人皆信啊……”
邢思喆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就领悟了,一拍胸脯,郑重其事道:“楚兄哪里话,要账骂人这种事,当然是我自己来,而且我当然是得骂过瘾才算完啊,但凡没骂过瘾呢,丫就是把钱送到我面前我也不收,我爬到钱堆上接着骂,跳着脚的骂!”
我深表欣慰,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但郑雨秋和陈若雅却不以为然,还十分鄙视我们俩大老爷们有话不直说,拐弯抹角的放坏水儿——到底是人情世故懂的太少啊,哪能了解这种委婉含蓄的默契对彼此友谊的增进作用是拥有几何倍效果的?
再说……能翻脸不认账的事儿,你会先将小尾巴主动塞到人家手里被攥个瓷实啊?
“分开见郭享和柳晓笙的必要,还是有的。”
没有任何铺垫的转折,突兀的回归正题,更凸显刚才的对话非但毫无意外性可言,且必要性和重要性十足。
郑雨秋却巴不得我别那么小人嘴脸阴险龌龊呢,赶紧问道:“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有必要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晃动着道:“第一,我就是要让柳晓笙知道,任他再怎么努力的表演,在我眼中,也依然郭享是郭享,他是他,哪怕他俩变成了一家子,我也不会因为郭享或者星雨的关系,便对他柳公子多出哪怕一分信任。”
我并未解释原因,已经云山雾罩听了半天的陈若雅似乎终于按耐不住好奇了,想要追问,却看到郑雨秋和邢思喆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下意识的又忍住了,着实让我松了口气——她真要是问了出来,我虽然没啥不能说的,可不管真话假话,毕竟都是不美。
我说一半留一半,主要就是为了让邢思喆自己琢磨去。
待过了好一会,郑雨秋才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便是,他们俩真的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嗯?”
这次郑雨秋没自己琢磨,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
邢思喆对我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叹服,道:“人生能得楚兄这样一位知己,楚兄的这位朋友真是好福气,好运气,好生让人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