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玩味,道:“我倒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男人,那才是极少数极少数的。”
“楚少别这么看我,我爱江山不假,但美人我也是很喜欢的!”
邢思喆没当成调侃,表面是配合我的“幽默”
,夸张到指天发誓,实际上却是很认真的强调道:“而且我只爱女美人,并不爱男美人。”
“我开个玩笑,思哲兄咋还对号入座了呢?”
我口中如是说,见他如此反应,心里却着踏实许多。
别误会,虽然邢思喆的言行举止的确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质疑他的性取向,但我还是相信的,他绝不是同性恋,之所以还要这样时不时就招人嫌的开个小玩笑,其实只为委婉的凸显我对他一些下意识流露出来的女性化的表现十分的在意和不适应,继而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尽量多注意多矫正而已,倒不是我真的反感,实在是有不得不矫情的理由,因此用这样一种相对含蓄的方式不断的敲打他,总要好过我每次都得直接提醒他吧?
我直接提醒,他面子上都未必挂得住,就更不要提那位跟张明杰一样见不得别人比自己长得帅、能耐大的柳公子了,那厮虚伪面孔下的一双眼睛有多挑剔,一张嘴巴有多恶毒,我哪好跟邢思喆明言啊?
就更不要说萧家那群只会以貌取人的大老粗了,十之八九都会看不惯邢少爷的兰花指的,倘若一上来就因此被他们轻视、看不惯,更甚引出不必要的矛盾冲突,整治改革必将事倍功半都在其次,真有什么恶言恶语伤了邢少爷的自尊心,我这心里都难免会有一些过意不去的……
“我又不是只爱江山不爱美人,怎么就对号入座了呢?”
邢思喆这才开始逗趣,说一套玩一套,摆了个女模特式的pose,一手抱怀,一手曲臂夹腋,只伸出一根食指,在郑雨秋和流苏之间来来回回的晃着,可指尖所向,亦让我没办法不怀疑他圈定的范围里其实还包括了隔帘后睡得像头小猪似的冉亦白,“楚少你呢?却是真真正正的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多情种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