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的,才没有那回事呢!
我姐性格固然强势,但跟曲小姐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基本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拗得过她,所以她们俩义结金兰,反而我姐更像爱操心的妹妹,曲小姐才是那个让她不省心的姐姐,且在这一点上,她们俩都是有共识的,因此你听曲小姐对我姐,从来都是小白长啊小白短的直呼其名,对我姐只敬不怕,反倒我姐对她,那叫一个又宠又怕……”
我心中暗道,这有啥难理解的啊?
两个性格强势且有主见的人相遇相交,结果无非两种——合不来,火星撞地球;合得来,则必然是一方包容了另一方——而从你姐爱捡人回家这一点就足以看出来了,她天生的母爱泛滥,因此与其说她单方面的谦让包容了曲笛奏,倒不如说,她其实是很享受被性格更强势更有主见的曲笛奏像姐姐一般尊敬,又像妹妹一般的看待和照顾,这也间接反应出了在冉亦白的成长过程中,她是如何的孤独,又在孤独中承受着何其沉重的期待。
早早的学会并习惯了担当,并不等于她便不再渴望被关心和照顾……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冉亦白不惜在北天投入如此多的心血,仅仅是为了预防万一,可以在第一时间给予曲笛奏一定的策应和帮助,因为对于冉亦白来说,曲笛奏这个好朋友好闺蜜好姐妹,不仅仅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唯一,更是她人生中最为可遇而不可求的财富。
闵柔仍在喋喋不休,用一个新的话题来掩饰她刚刚故意泄密冉亦白脚上有伤的话题,“相公你是不知道啊,曲小姐发起飙来有多虎,你以为她将仇媚媚和许小佑扒光了关进浴室就很过分了吗?我告诉你吧,就算是我姐,她一样这么对付!
那是小可怜来了北天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前夕,曲小姐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哦,可怜的生日正好是圣诞节,相公你应该知道吧?小可怜说,她什么礼物都不要,就想要我姐回来陪她一起过圣诞节,结果曲小姐二话不说,当即飞出国,将正在代表家族谈一单大合同的我姐从谈判桌上拉了下来,绑回北天不说,怕她敷衍了小可怜又马上赶回去,更是将她家里所有的衣服包括身上穿的那一套都给扒下来打包带走了,然后亲自守在门口,硬是让我姐光着身子,陪小可怜从平安夜过完了阳历年,这才放她走人,我姐拿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骂她吧,她脸皮厚,打她吧,她不怕疼,你要忒过分了,她还一准儿还手,而且不打到你认错求饶绝不算完,谁劝都没用,为什么?因为她永远是对的,不管我们多少人多少张嘴,加起来都说不过她一个人一个张嘴——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谈感情,你跟她谈感情,她又跟你讲道理,貌似脑袋里就一条筋,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思前想后,只会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甚至是无法无天,可一旦较起真儿来,她却总是能驳得连你自己都会觉得其实是你自己的三观有问题,十足十的女流氓……那个女霸王!
所以我姐才会这么放心不下她,不仅将可怜送来了北天,还专门成立发展了今天的月之谷集团,更是每年的圣诞节,再忙都会抽出至少一整天的时间,回北天陪小可怜一起过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