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正儿八经的营生都没有的老玩闹,那一年却突然发了一笔大财,家里又是盖新房又是买新车的,架不住闲言碎语,都猜他是偷了骗了,他这才吐露,原来他在北天还有一门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家里人犯了事,具体啥事酒蒙子没说,只说事不小,害死人了,死的那个人,家里还有些背景,砸了钱就是要重判,要让人偿命,于是他们就想到了酒蒙子有大力哥这样一个能人老乡,酒蒙子说他也没想到,大力哥真就给了他这个面子,二话不说,托人送礼,搭着钱便将人给保下来了,最后判的不重,罚的也不多,而酒蒙子盖房子买车子的那五十万块钱,就是他那远房亲戚连还带谢,让他转交给大力哥的,这点钱大力哥怎会看在眼里?说他帮忙,看的就是乡里乡亲的情分,还有酒蒙子和张培文他爸儿时的情谊,这事呢,就当是酒蒙子帮人办的,这么着,五十万就落酒蒙子自己手里了……”
乍一听,的确是风畅集团张副董为人处世的风格,可……看看靠在我怀里的小初五,再看看坐在我面前的张本心,我却没办法将张本心说的这个人,与现实里这个恨不能忘记自己出身过往的“精装版”
张力联系到一起。
“但是……”
果然,此处出现了转折,张本心不自觉的降低了声音,道:“随后马上就有传言,说酒蒙子一次醉酒忘形之后说漏了嘴,害死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他的远房亲戚,而是大力哥家里的人,他那个远房亲戚根本就是个顶包货,那盖房买车的五十万,其实是大力哥托他找人顶包的劳务费和封口费……”
天佑胸无城府,也不管张本心一再强调只是传言,她巴不得害死人的是张力本人才好,那便能将这一对父子全送进监狱了,于是心急问道:“害死人的是谁?害死的人是谁?顶包的人又是谁?”
每问一句,张本心就摇一次头,连摇三次,讪讪笑道:“所以才说事赶事,赶得巧了啊,为什么有人说去李老实两口子卧了轨啊?因为之前不久,酒蒙子是真的卧了轨的……”
我与若雅、天佑相互对望,三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