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对冬伯伯,是可能有点用,也可能一点用都没有的!”
我转头问若雅道:“所以你也慌了,提醒我赶紧自己想辙,唯恐我应对不当,恼羞成怒的甩锅给你家小白?”
“换了别人,你肯定不会迁怒,但是对小白……”
若雅白了我一眼,道:“你摸着良心,怕都不敢说你不会吧?即便我提醒过你,小白更亲口告诉过你,利用你帮她这件事情做了文章,对你和冬小姐的事情,帮助也是极为有限的,所以绝不可盲目乐观。”
“是她悲观了,”
我长叹了口气,感激又欣慰,道:“都说世事无常,可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来的也实在太突然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如果不是顾及我重伤未愈,仍身处险境,但有半点分心,都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小夜当时从这个房间里跑出去,我怕就已经再也见她不着了……即便她勉强留了下来,可待我将张明杰绳之以法,再无后顾之忧后,她也必然是要离我而去的,我原以为在这期间我还是有些时间的,开解小夜的时间,现在看来,那一天却远比我预料中来的还要快——所以,两年,无论需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说实话,都已着实让我喜出望外了,呵呵,你家小白信命,似乎这冥冥之中,也确有天意在决定一切,逼着我只能答应了去帮她啊。”
若雅略感惊讶道:“难得你没有嘴硬,终于交了实底……难不成,张明杰真的已经按耐不住,要孤注一掷走出他最后一步棋了吗?所以你才如此确定你已经没有慢慢开解冬小姐的时间,故而不再心存幻想,继续与小白讨价还价了?”
“张明杰是不是已经按耐不住要做最后的挣扎反扑,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的直觉,是——所以我才惊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