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靠!
东方怜人!
你躲哪去了?哎呦你个狡猾的小骚货,我就跟你妈说只关着你不盯着你是不能放心的,果然被我说着了吧?咱小姑子有偷查别人手机的毛病,你肯定和我一样,与我老公偷情的时候还有另一部手机,刚刚却只从你身上搜出来一部,说,是不是听说我来的时候,就将另一部手机事先藏在这瑜伽室里了?还好我不放心,被我抓个正着吧?你最好还没有向我老公告我的黑状,否则……你波波姐打不过王小萌那个小贱人,收拾你这个小骚货,却是绰绰有余!
你给我开门!
锁门不但暴露了这就是你的藏身之处,还有你的做贼心虚!”
这妖精,一如平时那般咋咋呼呼,貌似做作,却恰恰是她真实不做作的证明。
她连呼了三遍东方的名字,情绪之直白,转变之夸张,让人即便是隔着电话都能清楚看到她的模样一般——第一声是幸灾乐祸的口吻,明显是来看东方笑话的;第二声是进门之后没见着人,惊疑中透着惊讶、惊慌,然后是惊恐;第三声便是惊悟之后赤裸裸的愤怒了,并非胡乱的猜疑,而是建立在对东方的性格和手段有着足够了解的前提之下,本能的认知和反应,其中的丰富与真实,是想装都装不出来的。
以萧妖精的城府,她若演戏骗人,首先会收拾起来的就是她孩子气的幼稚和毛躁,然后尽可能表现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冷静镇定、宠辱不惊,就好像她之前做太妹头子时的模样,总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她与东方,更准确的说,是萧与冉串通,萧帮着冉赚我人情的可能性了。
然后是东方的反应,同样的直白,可对于一贯深沉不外露的她,就不免有些心虚无措的狼狈之感了,没好气的对不停拍门的萧一可道:“心虚你妹!
敲什么敲,你拉屎不锁门的吗?你不嫌臭我真不介意放你进来,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不认识你老公,更没兴趣跟他告你什么状,但你和我妈妈密谋算计南哥哥,我却是一定要告你一状的,否则南哥哥……还有缘缘,不怪我和你们是串通一气的才怪!
还有,我不像你,我和缘缘之间是没有任何秘密的,永、远、也、不、会、有、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