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一套,开门正想唤你,指给你干净衣服放在哪个柜子里,结果发现你俩窃窃私语聊的正热乎,才没忍住过来偷听……呸呸呸!
我才没想偷听,我是没忍心打断你们,才自己过来拿,顺便光明正大的听听你俩在聊啥!
光溜溜的怎么了?光溜溜就是没羞没臊啊?光溜溜就是想做那事啊?我就不能是习惯裸睡吗?莫说现在我和你哥的关系,根本没必要避讳他,便是我俩没好以前,我也从没避讳过他,姑奶奶身上哪块肉没被他看过、摸过?所以作为一个成年人尤其是你的嫂子,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的自制力不需要你操心,尤其是这几天,我已经用事实证明过了,我比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懂得如何关心他照顾他!
我的男人,还不用别人来教我该怎么心疼他,哼……再者说了,就算我的确是像你想的那样不堪,或饥渴难耐或受迫于危机感急着将生米煮成熟饭,今晚就是想折腾他、想被他折腾,也得他自己争气,白天还没被你小夜姐姐榨干净不是吗?否则白天一条龙晚上一条虫,不仅我想没用,他想也没用啊……咳,少儿不宜少儿不宜,被你气糊涂了,看我跟你这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些什么呢……”
流苏的‘失言’意外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并没有惹恼楚缘,相反,这种只应该发生在成年人之间的两性话题以及冲突,还让臭丫头得到了一种认同感似的,令她的羞悦之情远远大于羞愤之色,倒真的不敢久留了,一来是怕露怯,毕竟自己并没有深入探讨这个话题的知识与经验方面的储备,再就是基于此,更不想被流苏看出她越发掩藏不住的窃喜与得意,那无异于承认自己就是个渴望得到认同的小孩子了,于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的佯作无奈与大度,一边摆手往门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好啦好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享受柏拉图式的二人世界了,走了,和小夜姐修补感情可是比暑假作业更重要的人生作业,我还真没时间浪费在监管你们两个人身上,您二位明儿见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