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开始渐渐的卸下‘伪装’了,“小夜姐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嘲讽你的意思,而是真的很羡慕你的敢爱敢做……莫说不在意被人听房了,换了是我,就算关起门来,也从来都是羞的不敢出声的。”
明明就没突破最后一步,这丫头却说的好像关起来门来我俩就敢爱敢‘做’过似的,如此自欺欺人,可见程姑奶奶之前与虎姐的那种亲近感,确实有一部分或许是很大一部分,都是装出来的,心里其实还是猜忌居多,现在不怎么掩饰了,倒也正是完全没了猜忌的证明。
虎姐又羞又恼,“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那也是被张明杰背后耍阴招给逼的,迫不得己而为之,我那是做个张明杰看的……我呸,我那是叫给张明杰听的吗?我那就是做给楚南看的!
是为了安抚楚南,让他可以不至于为此分心!
我让陈若雅听房,是因为我放得开吗?那恰恰是因为我放不开好吧!
所以我才需要她看门把风!”
一着急,把真心话给吐露出来了,不过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事,她不说,是怕我和流苏会有心理负担,殊不知,她说出来,我和流苏反而都觉得释然。
要撸小说网yao
流苏笑了笑,心中领了情,嘴上却依旧不留情,“我说你放得开,却没说是这件事情吧?你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承认,但我很好奇啊,如果是站着‘敢爱敢做’,那腰会不会疼呢?反正我听人说,是会疼的,因为她是亲耳听见过有人喊疼的……”
虎姐的脸瞬间羞成了绛紫色,而我的脸啊,疼的已经没了颜色——她和流苏一人一边,互不知情,却默契的不止是力道,连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的,我甚至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她俩的指甲都隔着裤子生生的镶进了我的皮肉里,掐的我两瓣屁股火辣辣的疼,真真儿让我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如坐针毡……
“楚缘那个小王八蛋,枉我如此疼她了,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敢跟我玩两面派?!
果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妹!”
虎姐瞪着我,恶狠狠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