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给你保障啊,如若我将来变了心,你就拿这个来威胁我,让我不敢离开你。”
“你当我是张培文那个艳照门的下流痞子啊?”
我不屑道:“我才没他那么无耻,我早就说过的,你若变心喜欢上别人了,我绝对不挽留,而且还会送上由衷的祝福。”
郑雨秋非但不领情,还一脸的不爽,幽怨道:“你看吧,你爱我就是没有我爱你那么深,所以你不能怪我没有安全感——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的将他(她)留在自己身边的。”
我竟无言以对。
好半晌,我才扶额苦笑道:“你这话是两头说,两头堵啊,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明明是你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结果到你嘴里,我这君子倒更像那个小人”
郑雨秋嘻嘻笑道:“你不是小人,但你也不是君子”
说罢,她又朝我怀里拱了拱,并指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挤到我身后的闵柔,道:“你若是君子,现在就不会左拥右抱,前面一个帮你擦胸,后面一个帮你擦背了,而且你可是刚刚背着我和柔柔,偷吃诺诺被我们抓了现形——你喜新,我当然会担心你厌旧啊。”
这妮子伶牙俐齿的,我说不过她,更何况我最信奉的道理就是不和女人讲道理,太蠢,所以便故意曲解话题,转移了重点。
我松开了她的手,不等她继续来挑逗我,我先一步将手伸到了她的胯下,道:“你觉得自己旧了?其实你也才开苞不久,甄诺没比你晚几天,你这纯粹是杞人忧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