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恐吓我,我才会一遍又一遍把你撕成满地碎片。”
“正因为你已经对我表演过了所有的愤怒和残忍,所以我才不怕靠近你。
连最坏的情况都经历过了,把你所有的底线也都摸清楚了,我还要怕你什么?正因如此,我才要借用你的力量实现我的想法,哪怕你堕入深渊,变成恶魔,我也一样能当个恶魔跟班,做我要做的事,——而且完全不影响我继续诅咒你。”
她强调说。
“你的脑子确实不正常,和你做事的风格一样离奇。”
“不过,比起堕入深渊,”
伊丝黎又说,“在你身上展现的其它可能要麻烦得多。
如果你完全失去人类的灵魂,变成菲瑞尔丝大宗师那样的东西,或者更非人。
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谈条件了。
我了解人,但我完全不了解非人。”
“那你也该给我一些爱意,好让我对抗这份非人的诅咒。”
伊丝黎再次怒目而视:“我要把你——”
“安静,”
塞萨尔耳语说道,“和我一起表演,亲爱的。”
伊丝黎被迫绷紧身体,被他抱在怀中爱抚。
鲜血从他唇间流下,浸染了她断裂的颈项,她黑发四散的头颅则托在他右手上,因她沉默不语展现出妖异的美丽。
若她不做言语,她倒也是个窈窕优雅的美人儿,长腿从她衣袍间探出,从他膝间落下,尊贵的气质在她体内盘踞,显现出血腥却优美的气息。
这具躯体本身就是个完美的贵族象征,当她首级断裂,颈部溢血,分明显现出更的破碎感。
弥漫的血腥味中,堕落者们的虚像越发疯狂扭曲。
见得此情此景,犹豫不决的白魇终于从黑暗中浮现,躬身钻入这片虚像的领域,身后还拽着诸多龙鳞战利品。
和莱斯莉一样,化身人形后,科学院的白魇也形似库纳人贵族。
先民的影响在它们体内徘徊不去,令其长发和皮肤同样惨白。
只是相比莱斯莉,这只白魇竟不知从哪抠了两枚不属于自己的眼珠,强行接驳了神经,拥有了视觉,倒是有些科学院宗师的气质。
此外,这具人形躯体本身也是证明——镶嵌着许多金属长指的白瓷手套,背后牵扯着许多线缆和战利品的白瓷附肢,还有那两枚因为长期不眠不休而不断渗血的眼珠
在堕落者们的嘶吼声中,科学院的宗师在飞渊船上踉跄站稳。
对方血眼闪烁:“认得我吗,接引者?”
塞萨尔舔了舔唇角的血。
“你只是个新生的白魇。”
他捧着伊丝黎的断首端详,对她的到来无动于衷,“把你背后的垃圾扔掉,我不会带走这么多无用之物。”
“你居然说它们这是无用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