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看到它们已经注定的罪性。
这些幽魂在历史的阴影中无声徘徊,看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其实早已充满了嗜血的癫狂。
待到使命浮现,自会踏上它们毁灭的归途。
阿婕赫对他嗤之以鼻:“你要代表众生否定众生的起源?你竟然还是个妄想家!
你还在用唇舌来弥补你双手的过失吗?”
“我只知道,”
塞萨尔平静地说,“在南方的阴影下,世界将归于永恒炼狱,在北方的阴影下,一切都将沦亡。
我既不想和亡魂共泣,也不想在虚无中回忆往昔。”
“真正的天启已至,黑暗年代不过是一场预演!”
“我会把你的首级挂在我腰带上,听你继续叫嚣的,阿婕赫。
倘若菲瑞尔丝先来一步,我会把你们俩挂在同一个地方。”
你咏咏没
“你以为你能同时看到我和菲瑞尔丝存在?”
阿婕赫笑得更狂烈,“她的残蜕不过是我的薪柴!
当我从北方归来,她和她妄想的国度都会被付之一炬,将我的火烧得更旺!”
塞萨尔皱眉,“她明知此事,还要放你自由?”
“她害怕她不是救世主,害怕她终会失败。”
她似在微笑,“这是我们最后的约定,——我们终有一方会成为对方的薪柴。
这世界,也终究会走向不同的虚无。”
“看来菲瑞尔丝终究无法挣脱自身的限度。”
塞萨尔说,“她不敢冒险,不敢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将你束缚。
这就是她的失败之处。”
“那么你要对我实现你的痴言妄语了?分明在所谓的新日下呼吸,却满身谎言的恶臭,塞萨尔?你要欺骗众生,欺骗始源,欺骗一切,还要把我的首级绑在你身上,强迫我目睹这等骗局?”
“是啊,阿婕赫。”
塞萨尔张开手臂,就像要拥抱故人,“刚才我还有些惊骇,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你不过是一个更彻底的菲瑞尔丝大宗师罢了。
不管你来自何方,都不影响我此刻的判断。
如果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对待菲瑞尔丝,我当然不介意再加上另一个。
当然,即使你挂在我的腰带上对我日夜叫嚣,我也还是会爱你的。
到时候你就得猜猜,这是不是一场骗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