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起伏的地方?甚至和你自己的都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你说呢?”
“因为你灵魂扭曲,满心邪念,——戴安娜大人这么对我说的。”
冬夜宣布说。
塞萨尔轻咬她的嫩唇,手掌轻揉她内洼的小腹,手心紧贴她的肌肤,感受她因顶弄而凸起的轮廓。
他用指尖揉弄她的肚脐眼,压得她小腹凹陷又弹起,再配合蛇头在她腹中搅动,他一度捏住了她溢满种子的小屋。
“戴安娜有告诉你,我会隔着你的肚皮揉弄你吗,冬夜?”
他亲吻她唇角,吻去从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唾液,手指揉动时,她小腹的胀起越发明显。
雪肌下的形状清晰凸显,像活物一样蠕动。
“人类的缠绵不是这样。”
她把嘴唇咬紧,喘息不断,唾液不断泌出,两条腿都夹住了他的腰,用力缠紧,“我知道这地方是生孩子用的部位,你不应该”
“我在研究你扮得有多像一个人。”
塞萨尔耳语说,“看起来你很像,但是相似不代表相同。
既然只是相似,探索人类无法探索的欲望岂不是理所当然?”
“可是爱意呢,情愫呢?”
冬夜咬他的肩膀,接着补充说,“哦,我能感觉到,可我总感觉混着一些奇怪的感受。”
“爱有时是欲望的影子,”
塞萨尔抱着她倒在席子上,“就像你是亚尔兰蒂的影子。”
她顺从地仰躺在他身下,精雕细琢的身子完全敞开,衣衫凌乱,雪丘沾满吻痕,随着喘息起伏不断。
从这里低头看去,青涩的小球丘越发稚嫩,完全就是没长开的果实,在他指尖抚摸下轻颤不断,肆意变换形状。
冬夜一边咕哝,一边抱紧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她裹着薄纱的大腿内侧紧贴他侧腹,双足也交叉起来,锁紧他的后腰,足跟用力催促他深入自己,连抱带挤,已让他完全覆在她身上。
一声喘息,他的蛇头已重重刺入她湿热的小径,蛇身完全没入她体内。
“你也要抱紧我,主人”
她将稚嫩的脸颊埋入他颈窝。
塞萨尔咬着她的柔颈呻吟,双手搂着她的细腰,每一下都深埋到底。
他的蛇头不断顶开她似人非人的小屋软肉,感受那片刻吮吸。
两人沉入一片迷乱的漩涡中,喘息和肉响交织一片,几乎不分明彼此。
她的臂膀都环紧了他的脊背,指尖都嵌入他肩头,灰黑眼眸迷离闪光。
她娇嫩的嘴唇有时捕捉他的嘴唇,柔舌和他缠绵,有时又含住他的耳朵,往耳道呵出热气,有时咬住他的肩膀,唇瓣在肩头来回磨蹭,有时又对着他的脸颊和脖子亲吻不断。
他当然也尽数回应,给两人身上留下越来越清晰的吻痕和咬痕。
她的臀部往上挺起,迎合他的出入,每一次迎接种子,都用小屋的入口含住他的蛇头,汲取每一缕温热的浆液。
她的声音在亲吻和啃咬中断续,时而低声喘息,时而转为高声娇吟,身体有时瘫软成泥,有时又如弓弦绷紧。
只有两条腿和两只手臂越缠越紧,始终不愿放开他分毫。
虽说攀至巅峰的感受无比强烈,可来得太多,就会像美酒一样把人醉倒,分不清身在何处,也弄不清此时是何时。
世界就像是在旋转,她的瞳孔时而失神涣散,好似晕厥,时而凝视他的双眼,迷蒙含雾,呼唤他和她相爱。
那些破碎的呻吟带着她纤巧的身子不断抽搐,小径中也溢出越来越多的种子。
有时塞萨尔觉得冬夜都快晕厥过去了,她还是双腿扣紧他的后腰,小径也吮吸不断,汲取他每一缕尚未排出的种子。
这份感受可以将人溺死在欢愉中,因为,她吞下的不止是肉体的欢愉,还有精神的快感。
若非他正在登神,灵魂已经不复往常,就算他的血肉能够支持爱欲,他的精神也会被她汲取的一片空白,失去所有思考能力。
最终他将她完全压倒,箍在地上,蛇头都挤开了她似人非人的小屋,堵着她的入口浇入种子,充盈到她腹腔都在涨起。
冬夜咬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又借着长久的余韵抱紧他的身体,腿缠得更牢,亲吻也延长成甜腻得舌吻。
她那眼眸中水雾弥漫,嫩唇由他轻咬品尝。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静止了好长时间,气息此起彼伏,心脏一同跳动,直至唇舌带着缕缕银丝分开,她才带着一脸失魂似的笑拿脸蹭他的脸。
“你可真会折腾人,冬夜。”
塞萨尔轻抚她的脊背。
“哥哥要满足妹妹的要求。”
冬夜咕哝说。
“现在又是兄长了?”
“一个称呼叫多了,就要换另一个。”
她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紧,“至少我现在不感觉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