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米莎的变化已经说明了很多事。
并非她的性格和米拉瓦相似,会出言讽刺她的兄长——就塞萨尔所见,米拉瓦的妹妹怯懦至极,却又像父辈一样渴望权力,因此她总会想方设法献出自己,只求得到神赐技艺,超越以往的阶级。
米拉瓦身上找不到明显的善念,米莎身上找不到明显的勇气,他们俩死去的姐姐则完全逆来顺受。
这个生出了神选者的流亡贵族之家毫无温情,只有层层堆砌的疯狂,以及对失去的权力强烈的渴求。
因此可以断言,米拉瓦编织出的米莎出言嘲笑他,不是因为她自己压抑的性格,而是深渊的侵蚀所致。
米拉瓦脸上的神情也很扭曲,他因此愈发亢奋了,米莎长久的服从让他感到乏味,如今他终于能从他们的双胞胎关系中找到些许新鲜感受。
放在当年,米拉瓦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要求他的妹妹必须受他掌握,为此宁可制造事故杀害她。
如今他允许此事发生,是因为他的老师,塞萨尔,谎言和虚像的登神者,已经完全凌驾在他和世间众生之上。
他背靠自己的老师,心中已有万般余裕和米莎探索这段关系的不同层面。
怀中少年的身影越发飘渺不定,两种形象来回变换。
他可以断定,深渊的赐福逐渐膨胀,米拉瓦意识中的米莎也在逐渐失控。
从他灵魂中诞生的存在再度分裂,化作独立个体,几乎已是必然。
好在,深渊之神无法看到此处。
他仍有能力将她束缚在她哥哥身上,以免彻底受诅的米莎失去掌控。
塞萨尔按下米拉瓦的脑袋,目视他跪在自己身前,张开小嘴,含住他腿间长蛇。
少年的舌头灵活柔软,缠绕着他青筋凸起的蛇身,吮吸着最初溢出的咸涩前液,发出簌簌声响。
吸吮之间,少年用双手揉捏他的种袋,指尖不断按压,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但他不以为意,只是按住他的脑袋,将蛇头越推越深。
蛇身不断涨起,充满他温热的小口,挤压着他的柔舌,顶入他的咽喉,发出粘腻声响。
唾液从他嘴角如溪流溢出,荆棘缠绕的咽喉也随之鼓起,浸湿了他的胸膛。
塞萨尔透过少年的眼眸凝视他们双方的存在,虽然意识不断交换,深入咽喉的感受却一视同仁。
米拉瓦早已适应,米莎却难受至极,纤弱身躯随着异物感和窒息感不断抽搐,摇晃着发出哀鸣。
少年跪在他腿间目光迷醉,少女却舌头吐出,发声干呕,两人交缠的意识逐渐清晰,身影也愈发割裂。
种子忽然涌出,正抵着少年的咽喉深处滑入。
米拉瓦握住他的袋子,想要挤出更多,米莎却将种子吐出,溢出的黏白色涂满了她的下颌。
恍惚之间,重叠的身影已朝两侧分开。
只见女孩双目如同无光的宝石般闪烁,溢出的种子已经流经她的桃子,滴落她的珠子。
男孩却怀着莫大的兴致挑起女孩的下颌,亲吻她的薄唇,舌头搅动着她口中粘稠的种子,往他喉中吞下更多。
漆黑荆棘像活物般蠕动,缠绕着两人身体,细小的尖刺穿透皮肤,渗出尖细的血珠。
这血混杂着种子、汗液、唾液,散发出一种迷乱而诡异的腐烂气息。
“你回来了,这真是不可思议。”
米拉瓦说。
米莎语无伦次:“这——这是深渊的赐福——我有,而你没有,我已经——”
“这是我的安排!”
米拉瓦厉声打断。
塞萨尔发现,他竟不知道如何描述膝下两人,说是长相完全一致的双胞胎兄妹,事实上的妹妹却早已死去。
说是类比他和塞弗拉,米莎却不拥有任何米拉瓦的灵魂,只是他从自己意识中编织出的虚像。
可是如今,借由深渊的赐福,虚像化作真实,却又让他们俩回到了千年以前彼此都还活着的时候。
于是他断定,过去的米莎是从米拉瓦身上落下的枝桠,最终枯死腐烂。
这个米莎则是从断枝处长出的新枝,是米拉瓦灵魂和知觉的延伸。
既然深渊之神为她赋予独立的存在,那她就是深渊之女。
思索间,米拉瓦已经抱住米莎,两人前胸紧贴,将涂满唾液的长蛇紧贴少年胸前,裹在少女稚嫩的桃子中。
塞萨尔享受着他们柔软温热的包裹,蛇身摩擦米莎柔嫩的软肉,蛇头抵着米莎和米拉瓦紧贴的珠子涂抹黏液。
那两枚红嫩的珠子受到挤压,硬得像是豆子和樱桃,散发出更浓烈的芳香。
塞萨尔抚摸两人头顶,若不仔细观察,仿佛有两个米拉瓦在此拥吻。
生着桃子的米拉瓦总是往后退却,胸膛平坦的米拉瓦却拥紧了对方纤弱的身体,满怀着欲望在两人唇舌间交换着种子、鲜血和唾液。
“米莎早就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