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上划出道道弧线,有时候左右扫过他的腹部,有时上下扫过他抽出的根部。
后来已经沾满了汁液,每一次摆动,都会溅出甜腻的液滴。
他有时甚至会顺着她臀沟滑入,顶到她尾根处磨动。
她越是舒服,小尾巴就摆得越激烈,若说她有哪里在朝他撒娇求欢,无疑就是这团奇妙的毛绒了。
母鹿的双腿在半空中完全失去支撑,也随着他每一次向上顶撞剧烈晃动。
那双带着黑亮蹄子的双腿甩来甩去,看着越发令人着迷了。
蹄子漆黑如墨,材质却如玉一般,在星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骨形也是修长匀称,线条之柔和优美,在这个时候让他觉得比纤细的人类少女的双足还要优雅美丽。
蹄足在半空中无助地蜷缩又伸展,蹄冠边缘地那圈绒毛柔顺细软,每次甩动都会轻轻飘起,又在落下时扫过空气,划出纷繁地弧线。
他本想观察她体内星空,却对这蹄足看得出神。
因为它们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比少女的纤足更野性美丽,既带着母鹿原始野性的力量,却又有人类的柔软优雅,每一次甩动都像是在引诱,呼唤他将它们捧在手心,甚至是咬在唇间品尝吸吮。
星影侧过脸来,鹿角间叮当作响。
“你不是在观察我体内的星空吗,阁下?为何”
“我的眼睛擅长发现美的事物。”
塞萨尔在她耳边低语,“比如这对上下甩动的蹄子,比如这撮一直抚弄我身体的尾巴。”
“难怪她说你的后裔有人类,有野兽,有海中族裔,甚至有精类。
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奇怪?”
“你该为孕育星辉之子做出准备了。”
星影鹿首后仰,呻吟不断,小径湿得好似泥泞,尾巴也甩得更急促,绒毛摩擦得他小腹一片通红。
这对蹄子在空中甩出的弧线愈发优美,蹄尖偶尔相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次都让她难以自持。
她体内星云逐渐张开,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他在用神文语言撕裂。
可以说,在孕育子嗣的层面上,这就是索莱尔给她拴上的锁链。
当星云撕裂,她也在一声又长又碎的鹿鸣中夹杂着人声高叫,彻底崩溃。
塞萨尔知道他这时候不能松懈,他抵在她的缺口处不断释放,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种子从蛇口中涌出注入那片星空。
他清晰看到种子无力前行,因此他必须用神迹升起它们。
这一幕太过离奇,甚至可以在她的腹部清晰看到——液态的种子化作一群白炽的陨星,在她蓝紫色皮肤下的星空中飞升而起,到处漂流,每一道陨星都拖着长长的光尾,堪称是彗星划过夜空。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
星影难以理解地呻吟道,“我是不是酒喝多了?”
“这是神迹。”
塞萨尔故作严肃地说。
“我理解不了这种神迹,阁下!”
塞萨尔抱着星影坐倒,背靠墙壁,她也忘记了挣脱,就坐在他怀里,盯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让他的种子四散分开,在她体内的星空中游荡寻找生命的痕迹,只见它们闪烁、碰撞、穿梭不断,看得她完全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