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威吓,不过等到实际上手,塞萨尔觉得这事可以顺其自然做到底。
她的挣扎微弱无力,抗拒也几乎不存在,因为他们有太多类似的索求就在这种痴语中发生。
伯纳黛特已经在他们的缠绵中过了太久,何止年复一年,简直日复一日。
过去,塞萨尔还以为她的欲望格外强烈,因为她求爱的次数和激烈程度都远超其他人,有时甚至可以和青蛇发情的阶段相比。
如今他才意识到,她每次格外激烈的索取,都是因为她在时间紊流里接受磨砺,最少也要煎熬一年半载。
既然在繁衍的意义上饱受摧残,就要在爱欲上寻求补偿。
看起来,每次等她把孩子安置好,此后的补偿就是缠着他不放。
长久独处之后,她的欲望之强烈,仿佛要在粘腻的体液中和他融为一体,化作两条失去意识只知身体交缠的虫子。
她毫不在意两人像最原始的野兽一样扭曲呻吟的倒影——也许唯有如此,唯有沾染上疯狂彻底的欲望,她的呼吸和胴体承载的可能性才更为珍贵。
她要享尽欲望的过程,然后在磨砺中完成欲望之后的试炼,如此在试炼中诞下的每一个后裔,都是她学派宏伟理想的种子。
看清了这一切之后,塞萨尔也无话可说。
她确实体现了法师们的疯狂之处,很多事情不止最初无从发觉,相处十多年后也毫无头绪,只有抓住蛛丝马迹,找到她的秘密,再印证他们十多年的相处,才能一窥她真实的面目。
于是,他只食指轻抚她脸颊,指尖贴住她的唇,让她张嘴含住,他就封住了她的话语。
当她的柔舌习惯性地轻舔他指尖,嘴唇也轻吮他手指时,某种欣快感如蝶翼轻颤,勾起了他们在淤泥般潮湿的被褥中身体不堪入目纠缠的回忆。
在和她眼神交汇的瞬息,他就知道她无法抵抗了。
他还没来得及提示她恢复本来的年纪,不过无所谓了。
如今这姿态,接下来的事情才更让人好奇。
柔软纤细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前倾。
因为隔着衣服摩挲,等他褪下内衬,她娇小青涩的果实已形如笋尖,道道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她的珠子因涨奶而红肿不堪,表面隐约渗出乳白色的细小液滴。
这枚珠子需要反复揉捏,才能为她榨出足够兑入茶水的汁液。
和总是紧紧双膝并拢的少女不同,如今伯纳黛特已经醉倒在他怀中,完美的鹅蛋脸视线迷蒙,这也说明他给她的灵魂刻下了怎样的印记。
塞萨尔左手继续探索她湿润的嘴唇,右手拇指和食指轻夹住她粉嫩的珠子,往外拉扯,手法缓慢却有力。
她的珠子被逐渐拉长,像枚小樱桃拉出了细长的糖丝,晕部细小的颗粒都因刺激而凸起。
伯纳黛特口齿不清地喘息,在他封住她嘴唇的手中呻吟。
娇小的身体看着不像是有过孩子,珠子上却渗出一滴浓郁洁白的初乳,晶莹地悬在上面。
一股甜腥的香气随之扩散开来,他吩咐狗子端好茶杯,很快就见它滴答在茶水上,浸染出一片洁白。
塞萨尔继续手指捏挤珠子,手掌揉捏果实。
她的喘息逐渐加剧,液滴也化作股股温热的奶流喷射而出。
奶流最初溅在茶碗中发出簌簌声,待到一股喷完,余下的缓缓滴落其中,又会传来轻微的哒哒声。
奶香和茶香交织在一起,顿时冲淡了那股腥气。
她这样子年纪虽小,少女青涩的胸脯却很好把握,因为反复刺激而涨得圆润,汁液源源不断,很快就已经将茶碗中的茶水染成乳白,将茶叶都完全浸润,散发出吸饱了奶的茶叶特有的甜香。
待到一碗茶满,伯纳黛特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恢复。
她在他怀里扭动,身体逐渐拔高。
她从比公爵府邸那时还小的年纪,变得接近贵族的新婚妻子,长发也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红透的脸颊。
她似乎想让塞萨尔等等,但他看着手中的果实逐渐失去掌控,直接一把握紧。
她顿时打了个颤,年纪的恢复也止于残忆中那些年的姿态,不再变化。
这枚果实比刚才饱满许多,比起她的个头,长势可谓相当惊人。
不过还好,目前他还能用手掌整个包住,五指收紧时,就像在挤压一颗饱满的水球。
竹笋化作桃子,柔软程度有所减弱,弹性却惊人不少,他用手挤压时,软肉都会从指缝中溢出少许,珠子也在他指缝里成了硬挺的豆子。
这次塞萨尔用上了指腹,从她珠子的根部往尖部推进,挤得珠子都凹陷起来。
随着他逐渐用力,顿时就有一股浓稠的奶流喷射而出。
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强,落在狗子捧来的另一碗茶上时,直接溅起了细小的奶花,还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他看到汁液浓白得近乎膏状,也带着更成熟的香味,待他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