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味,手指轻抚就能带起满手的热气。
“你能正常一点吗?难道我们不是头一次啊”
“我当我们在残忆发生的一切真实存在。”
塞萨尔低声说,“所以这只是漫长旅途中的其中一次,难道不是吗?在这种时候,梦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她回应,他已低头亲吻,舌尖舔过她的腋窝,品尝她身体的味道。
这味道像麝香一样灼人,比醉酒更叫人意识迷乱。
他抬起她的胳膊,用牙齿轻咬她腋下软肉,咬得她嘴唇紧抿,双腿紧并,喘息都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白雾。
塞萨尔双手沿着她逐渐变细的腰线轻抚,嘴唇也轻吻过她矫健的腹部,品尝着她汗湿的皮肤和肌体的线条。
柔滑的触感和强烈的气味让他精神亢奋,他吻得越是专注,她的小腹就绷得越紧,有力的腰肢也扭得越厉害,在他手中扭动,几欲滑开。
她的声音越窒闷,“你到底是来抱我的,还是来舔我身上的汗你是哪来的山羊吗?”
他耸耸肩,抱住她一条修长的大腿,双手轻抚,嘴唇长吻。
这双腿矫健无比,肌肉紧绷的触感几乎灼伤了他的嘴唇。
他用舌尖轻舔她大腿靠内那侧,除去汗液还尝到了她溢出小径的汁液,咸涩中混着发腻的味道,让他几乎要把种子洒在她双腿上。
“别舔了又热又痒”
塞希雅喘得眼眸都迷离了。
他手指探索,就看到她小径热得冒气,汁液不断渗出,已经浸透了内衬的衣裤。
塞萨尔这才站起身来,抱紧她的腰,蛇头顶在她肚脐上厮磨。
他们对视片刻,她微微抿嘴,侧脸强作无视,但他已经一把将她抱起。
随着残忆中的习惯,她也缠住了他的腰——那双腿比梦中更有力,紧紧夹住他的老腰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沾着汗液和唾液的大腿内侧紧贴他的皮肤,因为汗湿滑动扣得更紧了。
除去惊人的力量,还有她作为女性的柔韧和十足的弹性。
蛇头贴着小腹往下,直至对准了她的潮湿闷热的小径入口,只探入少许,他就感到炽热的感受侵入了蛇身,汁液混着汗水留下,堪称一种完美的润滑。
“老师”
“你才想起来叫这个吗?”
她还是抱着她的剑,“我还以为你要装作我们还在做梦呢。”
“我是想说,血的味道也许会引起邪秽注意。”
塞萨尔贴着她的缝隙轻蹭。
塞希雅失声呻吟:“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不我先往你腿上来一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