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影手臂抬起,“野兽的残忆和神祇自称传奇故事里的年少英雄,这是我最”
“你很难演绎?”
塞萨尔问道。
“我能演绎,毕竟我前生对戏剧诗歌颇有心得。
只是演绎得太多,我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自己又身在何处。
真实经历过的生命和杜撰出的生命混淆在一起,就像沉在乱梦里醒不过来一样。”
“库纳人遗民大多因此深陷狂乱。”
他说。
“我听闻过。
我听闻他们甚至比这地方的受缚亡魂更疯狂。
除了最清醒的那位王,其余一切族民都”
塞萨尔摇头,“伊斯克利格也谈不上清醒,只是他不清醒的时候,他不会走出自己的部落罢了。
这么多年来,我和他也就见过寥寥几次。
每次都要耐心等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有些时候,一等就是许多日子。”
他希望在最后的战场上,伊斯克利格能比往日更清醒。
至少,是不要像许多年前一样,不仅忘了被他害死的酋长妻子,转过头,又和那女人的儿子缠绵起来。
“我应该更恍惚一些吗?”
星影凝视他,“就像我们的末代君王那样。”
“你眼中缺了些迷醉。”
“迷醉?”
“迷失在乱梦和现实中的醉意。”
塞萨尔说,“就像至今也未从醉酒中醒来一样。
你太清醒了,不像是那些茫然徘徊了一千多年的库纳人遗民。
伊喀里斯不比其他受缚亡魂,你要更像是一个孤身徘徊的流浪英雄。”
“我和自己的前生离得太近了。
至今想起来,也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解释说,“怎么才能像他们一样迷醉呢?我把握不好这种感受,你能告诉我吗?毕竟你还是剧团的神。”
“你是想告诉我,你前生也是这么找你的师长请教诗篇戏剧的?”
她抬手搭在胸前,“是、是这样,我该换个方法吗?在当野兽人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涉足过这种事情,我只能求助自己的前生。”
“星影。”
塞萨尔拍了拍帐帘,让她听到帘外带着血腥味的风,和帐外往来的脚步。
“曾经伊斯克利格就是在这种地方,和那位酋长的妻子发生关系,让她生下了我的另一半灵魂。
那时他拥有怎样的迷醉,又有怎样的渴望?”
“可我已经知道了!
就在那酒馆的屋子里,我已经有了您的孩子。”
“不,只是野兽人星影知道了,那个早夭的贵女还不曾得知。”
他再度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如果你一定要问我,那你就跪下来,温顺地握住它,凝视它,然后记住它。”
星影身体微微一颤,眼眸抬起,慌乱的神色和野兽人星影并不相似。
塞萨尔知道,她没有任何灵魂分裂的迹象,所以这纯粹是她深陷戏剧演绎,用两种方式诠释自己的生命。
或许她很适合去伯纳黛特的剧团,那群法师对戏剧不够执着,已经很久没有推出过比伯纳黛特更受欢迎的演绎者了。
当然她不能逃避或抗拒,不止是现实所迫,她心底里也有一股隐秘的顺从,不受她的演绎控制。
她缓缓弯腰,膝盖触地,跪下来的动作也十足优雅,如同法兰人的骑士向君主表达臣服。
她伸手分开自己的长袍下摆,沿着膝盖处妥帖地铺开,还折起了自己的衣领,将它夹在锁骨处以免弄脏。
这一幕莫名庄重,甚至让他以为,塞弗拉传奇的父亲就是这么和她兄长发生关系的。
刚才还脸颊泛红,眼眸低垂不敢直视,这时候她已经进入状态,不止抬起了头,面朝他腰部,连背都挺得笔直。
她用握剑的手解开他的腰带,手指动作灵巧却徐缓,毫不急躁,随着一系列咔哒声响解开腰带扣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举行祭祀。
带到腰带松开,星影也没让它发出声音,一手把腰带托住轻巧放下,另一手已经从他两腿间往上,掌心贴住他的蛇身,用呵护似的动作捧了起来。
“你的仪式感未免太夸张了些。”
塞萨尔说。
“我想按书中的言传身教重现我们族民的爱和爱欲,这样伊喀里斯如果问起来,我就能有一些”
星影压抑声线,“真实可信的感受。”
蛇身在他的意志下维持半软,沉甸甸躺在她手心。
塞萨尔看着她努力尝试,用纤长的手指包裹住它,不断爱抚。
她用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摸索,沿着根部向上,用拇指按压那圈沟壑,又用小指尖抵着蛇口,往内轻探。
待到渗出第一丝液体,她呼吸也渐渐温热,薄唇张开,把潮湿的栖息呵在蛇头上。
她先轻声吹起,让他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