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星影断然说,“他们不在任何预言和启示当中,正因如此,我们得以从诅咒中解脱!
不止是我,先王也在神弃之地育有一女!”
“族民”
领主的语气柔和了些,但他似乎不记得她这样的远方表亲了,“确实有许多预言落空了。
但终幕已经到来,破灭不会改变,孕育再多子嗣,也对后世无关紧要。”
“你的灵魂已经死了,伊斯。”
卡莲忽然开口,直言诅咒他,“你和你的门徒、家眷都死了,但我们都还活着。
乌罗卡斯错判了你的坚韧,也高估了你的能力。”
伊喀里斯转向他本无视的修士,片刻对视让他几乎呛咳。
“法兰人——你直呼我的小名?你质疑我先父的赞许?”
“你这一生。”
卡莲再次直言,“永远少算一步,不是吗?”
老领主走向台阶,看着相当难以置信。
他的形体远比远看高大,可以俯视包括塞萨尔在内的所有人,手握沉重的黑曜石法典,形似一尊巨像。
“是了,”
他说,“你能看到真神看到的东西,能代替它审判我等过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始源之眼来到世间了。
然而真神业已深陷黑暗,这的洞察和审判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我们做这一切无需真神逐一指引。”
塞萨尔说,“也不需要自己的祈祷得到回应。
难道你非要听到什么高远的声音才能握起剑吗,伊喀里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