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长远,也都找出了可行的应对方式。
难道我一定要让你跪下来,扭曲你的灵魂,撕碎你的意志,让你献上一切?”
“这符合我的预见。”
伊喀里斯回应说,“不管来者是谁,他们都要占据我,杀害我,吞噬我,让我成为更宏大存在的一部分。
我所预见的,就是已经发生的。”
“这不正是奇妙之处,叔父?”
星影依旧语气沉着,“我族在预见一途天赋异禀,总是比它族多看一步,却永远无法逃出这一步。
但现在呢,我们不是正在逃出这一步吗?”
塞萨尔挽住星影的腰,让她靠近自己,在伊喀里斯眼中,正象征着库纳人在爱的意义上更靠近他。
“若你知晓她腹中子嗣,也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真神的起源,你又会怎么看?”
到这里就已经够了。
“我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同之处。”
伊喀里斯说。
塞萨尔微笑:“她和憎恨之主巨像下的野兽人一样,都是虚无。”
领主双目圆睁:“残忆竟能孕育——”
他耸肩表示寻常,“你已经在切割和重组的噩梦里受困千年,伊喀里斯。
想想吧,如果你能亲眼目睹未知族裔从虚无中诞生,你难道不想当他们的教父,让他们超越始源的意志,继承你们的夙愿?”
“这比深渊陷堕更骇人!
你真要做这种打算,让众生做出最彻底的背弃?”
伊喀里斯情绪激昂。
“算不上背弃。”
星影却说,“我们都是始源的碎片,碎片之间再怎么重组切割,再怎么相遇相知,都不如和始源之外的存在相遇更奇妙。
谁能说真神不希望看到这种事发生呢?我们只是需要向它证明罢了——用从我们手中诞生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