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会用三个喉舌在不同的地方发声罢了。”
他说。
“有人见过你两个化身一起出现吗?”
菲尔丝又问道。
“虽然说到底只是我左右两只手,但我通常不会这么做,就像过去我也很少像无貌者一样展开我的身体。”
他摇头,“除非有人缠着我不放,要我试点不一样的东西”
“是谁?”
菲尔丝看向冬夜。
冬夜眨了眨眼,“女主人的母亲。”
“我就知道是她,”
菲尔丝嘀咕着说,“戴安娜要是知道你用两个化身一起抱她,她一定会要你好看。
你是不是答应了她很多难以想象的要求?”
“伯纳黛特很有探索心。
不止是探索知识。”
塞萨尔耸耸肩,“你试过的她试过了,她把我在她身上缠得到处都是,完事了又把我像捆麻绳一样拽下来,堆到一旁。
至于你没试过的,她也都缠着我试过了。”
“剧团长真是可怕,我看她平时的样子,怎么都想象不到她会这样。”
菲尔丝蹙眉说,“那你觉得戴安娜知道了吗?我看戴安娜在残忆里和她同龄的母亲相处很好,简直形同姐妹,要是她知道得更多了,她又会怎么想?”
“我希望她们在残忆里多共处一段时间。”
他垂首,把唇印在她比起过去饱满了许多的胸脯上,“这有助于让她在现实找回人类的感受。”
“你们俩都变得越来越不像人了。”
菲尔丝压低声音,用力把他拥在胸前,就像是拥住她自己的肢体,“我本来也想朝着那种高远的方向走,但看着你们一步一回头的样子,也只能缓下脚步,希望你们回头的时候还能看到过去的人和记忆。”
“我正在这么做。”
他说,“拥住我的过去。”
“过去总是你们在担心我呢,”
她将下颌搁在他头顶上,“如今事情却反过来了,分明是升华到了崇高之境,却感觉像是受了诅咒一样。”
“世人眼中的诅咒,也许是不朽存在眼中的祝福。”
塞萨尔说,“我能感受到那股矛盾感,——就像有刀抵在我的肢体上,说这些无用之物应该切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