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像柔软的羊毛一样把它们也包裹了起来。
“真是奇妙。”
他说。
卡莲盯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两只手血肉相连,血管相接,鲜血交汇流动,完全不分彼此。
“你的占有欲越来越疯狂了,塞萨尔。”
她说。
“疯狂的低语需要疯狂的欲望来应对。”
塞萨尔辩解说。
“再过多久,你会想抱住我的白骨,让我的血肉都长在你身上,甚至融进你体内呢?”
卡莲用羊毛般柔软的声音发出她骇人的疑问。
“你接受吗?”
他问道。
“如果这能让你无视那些低语的话。”
她眨眨眼说。
塞萨尔挽住卡莲的肩膀,将她环入自己的宽阔的怀抱中,拥紧她纤细的身体,深吸她血腥味的芳香。
他将鼻尖陷入她纷乱的发丝,轻吻她的眼帘,直至她的话语如溪流漫过,将深渊的恶兆冲入黑暗深处。
仰起脸时,她还是和诺伊恩时一样神色如常。
曾以为这双琥珀似的眼眸总对他暗藏恶意,此刻看来,只是付出一切后些许琐碎抱怨,何其无谓。
“自愿的献祭。”
伊喀里斯感叹说,“多么崇高的品德,在这荒唐的时代真是罕见。”
“在你们的王朝末年就很少见了吧,领主大人。”
米莎却叹气说,“法兰人的积怨又不是一代人的事情,自愿当祭祀品当了这么多年,还不是活得像群猪狗,有事没事就要被拉出去宰了放血。
真难得你还能把这种事当成我们的品德啊?”
“我看到赫尔加斯特的神选者对你低语了。”
伊喀里斯盯着她,“如果他有意见,我们可以我在南下之后当面对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