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塞萨尔喘起了气,梅莉才点点头。
“你该告诉我其它部分了。”
塞萨尔说。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
她说,“正如我所说,上一次破灭留下了灾难的痕迹。
它们既是古老的遗迹,也是指向下一次破灭的路标,在时间之初就是如此。
那么它在哪呢?它又凭什么能留存下来?你应该不难猜出吧,亲爱的,你已经走了这么长的路。”
“你是说,北方的裂隙”
“当然,北方的裂隙,也是你这次旅途的终点。
在时间之初,我们的世界就有一个空洞,洞中仍然搏动着破灭前夕的残余,那是最后的余烬,是篝火最后一点火花!”
“你是说未灭物质的残余。”
塞萨尔说。
“你这话可真不浪漫,”
梅莉盯着他,“你要对我表达歉意——为了你这句冷冰冰的发言。”
塞萨尔握住她的手,吻了她的指尖。
“可以吗,先知?”
她笑意盎然,“那么我继续说吧,亲爱的。
据科尔说,时间就像是世界的心脏,在心脏刚开始搏动,充满这个宽广无垠却又死寂的世界时,空洞中就已经萦绕着上一次破灭的回声了,这就是最后的回声!
正是它让我们知道了上一次破灭的存在,知道了本该被隔绝和遗忘的知识。”
“奇妙”
“如果没有从那空洞吹来的阵风,这个世界上的生灵就不会如此惊人,——生生不息的精类,飞向虚空的莫斯兰,还有洞察真神的库纳人,从野蛮到文明的差别如此之大,是因为造物真龙把风中吹来的余烬都放在了众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