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的话想象一下,百万尖针环绕着我们刺来,每一枚都是蚊虫吸食鲜血的口器,意图享用她心中一切激情。”
“真叫人绝望。”
塞弗拉抱起胳膊,“能准备一些肉块扔出去吗?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对付这形而上的百万尖针,反正我心里没谱。”
“我,嗯,准备了许多。”
他说。
“我刚想说这要犯下罪孽。”
她盯着他,“你就先我一步把话说出来了。”
“我已经为自己做好辩解了。”
塞弗拉睁大眼睛:“居然是做好辩解吗?真有你的啊。”
“我从米莎手里带走了许多邪秽,取出了它们的碎片。”
塞萨尔辩解说。
“好吧,”
她点头说,“所以,你确实拥有一些神祇的手段,残废登神者,至少是能一脚踹翻邪秽烧火取暖的煤炉子了。”
“你这话可真难听。”
“不过,莱斯莉呢?阿扎拉呢?为什么不让你的白魇情人带你过去?”
她追问说。
塞萨尔扯出一丝微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菲尔丝已经代他解释了。
“白魇是阿纳力克的天使,全都栖息在始源划出的神域里。
比起真正混乱无序的永恒神代,怎么也是王都巨城对比蛮荒的沼泽地了。”
“噢,怪不得这群白色恶魔过得这么惬意,原来都是从王都出生的养尊处优的贵族啊。”
塞弗拉感叹说,“所以我们呢,我们就一定要在蛮荒的沼泽地跋涉,寻找索莱尔的足迹?”
“我和你归于一体,就能试着在神代开辟自己的领域。”
塞萨尔说,“以其为圆心”
“我不知道怎么开辟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
塞弗拉横眉冷对。
“我可以负责!”
菲尔丝抓住他的肩膀,“我要为这个领域搭起第一块瓦片!”
“关系到神代本身的威胁,”
塞萨尔捂住他小主人的嘴巴,“我有几个人选,——先知梅莉,我和她在残忆中有过交流,她一定可以完成重任,但要让她帮忙,这件事本身很难办到。
再就是米拉修士,她知见卓越,我也几乎从她身上感知不到情绪,让她把一些微不足道的激情交给卡莲当然不足为虑。
还有就是戴安娜,她最近也”
“戴安娜确实也和你差不太多了,塞萨尔,——你们两个靠着做梦挽留爱和激情的家伙。”
塞弗拉说着瞥向他们的小主人,“至于您,我的菲瑞尔丝大人,您的激情多到可以溢出来,这事哪怕让您沾一点边也绝无可能。”
“你怎么看?”
塞萨尔问她。
“把人全都叫过来。”
她说。
他顿了顿,“你说全”
“还有什么事比神代的抉择更重要?我也见过你们持续千年的逃难了,技术的造诣高到远远超越我们故乡,甚至超越了世俗生灵的理解能力。
如果没有深渊追逐,世代飞船完全能在虚空中永远航行下去,你们甚至可以连结群星,占据虚空,承载不知多少亿万的生灵。
可结果呢?”
“我倒也不是故意这么”
“不管怎样,世代飞船里养满了连封建时代都称不上的部落民,他们对着生物扫描机械献祭牲畜,把传回的分析结果当成祭祀仪式顺利完成,还把最后的全息投影画面当成神谕。
所谓的神圣帷幕,其实就是交互终端的屏幕,他们对着大型机械没完没了地祈祷,还把莫斯兰不时传来的机械指令当成神祇显灵”
她说着竟然发笑起来,“这才绝妙的黑色幽默啊,塞萨尔,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荒唐的构想。”
“到这种地步,一切挣扎也都没有意义了。”
塞萨尔表示无奈,“回到神代吧,北方的裂隙是离索莱尔最近的位置,进入裂隙后,如何面对这个疯狂扭曲的神代是个问题。
强行探索并不可取,所以我们需要开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领域,建起一座堡垒,划出一个圆心。”
“真有堡垒这么可靠?”
塞弗拉质问。
“好吧,”
他说,“我用了点夸张修辞,其实不是堡垒,只是个哨塔,用来藏匿和眺望。”
“我就知道我得多问你一句。”
“让我也过去!”
菲尔丝终于挣脱了塞弗拉捂住她嘴巴的手,她那两条胳膊都蓝光闪烁,用尽全力,“凭什么我不能加入这种伟大壮举?我可是窃取过迷失之神的神力!”
“那可不一样。”
塞萨尔说,“你的激情多到要溢出来,把米拉修士扔进食人鱼池子,她就是块干巴的木柴,它们再怎么饥渴也都不想靠近。
可要是把你扔进去,你就是块浑身流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