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蛇身被纠绞住吸吮,享受着极致的快慰,她的内壁也被反复撞开,深感酥麻酸软。
他们都被长蛇穿刺到颤栗的巅峰,也都被紧致的褶肉死死含住,吸吮到喷发不断。
交融的感受是迷乱的,自我的认知也是错位的,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吻谁,只知唇与唇贴合甜蜜无比,柔舌彼此挑弄更是醉意昂然,血丝和唾液因舔舐而粘腻,不断滴落胸膛。
有人低头去吻,却不知是谁在吻,有人轻咬对方锁骨,也不知是谁在咬。
不得不说,这才是极致的情迷意乱,就像沉入泥沼,忘却自我,只余血与蜜、痛楚和快感、攀升和坠落。
塞萨尔发现,自己几乎溺死在这等欢愉中,再看一旁神情恍惚的塞弗拉,她的感受也完全一致。
虽然他不像她一样和一切都保持距离,但在他探索过的所有爱欲中,他们俩的爱欲也是最极致的一种。
除去他们双方,还要有推动者存在,因为忘我地交缠到最后,他们自身也会像泥泞一样瘫软在对方怀中,难以维系爱欲本身。
虽说回想起来,他们满足渴望的姿势只有一种,亲吻和相拥的法子也寻常无奇,但是,有些奇异的感知只能他们自己体会。
这是一种绝无仅有的欢愉,不仅在于感受完全交融,更在于他们的灵魂意识本就同为一体。
哪怕塞弗拉根本不懂爱欲的艺术,她也能和他一起攀升到爱欲的极致。
待到菲尔丝诵出法咒,在他们身体贴合处烙下刻印,他们俩才坐起身来。
这时候,两人胸口曾经紧贴的地方,已经有蓝色法印闪烁光辉了。
菲尔丝端坐在他们面前,盯着他们嘀咕不断,评头论足。
阿娅则坐在床尾,每次塞萨尔投去目光,她都要把脖子往后一缩。
倘若他看向她的双手,她还会把手立刻藏起来。
毕竟菲尔丝把他的长蛇不由分说甩在了她手上,溅了她满手黏液。
他们浸入浴桶,塞萨尔抱着菲尔丝,和她清洗彼此的身体,擦拭所有部位。
塞弗拉叫阿娅随意走动,她却把自己的衣服扎得更紧,来到她的女主人身后,为她梳理起了头发。
小女巫在他怀里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告诉他们说,她确信她留下的烙印会派上用场,今后只要他们触碰彼此,就能忆起今天的感受,迅速抛下自我意识的边界。
当然,这次只是探索自我的边界,真正深入神代还不到时候。
和塞弗拉讨论过后,菲瑞尔丝那边的化身已经从残忆返回,打发冬夜去找所有合适的人选了。
至于塞萨尔自己,当然是拉着伊斯克利格找上梅莉,和她展开新一轮艰难的谈判。
他和塞弗拉在卧室里纠缠得相当亲密,因此清洗身体时也不分彼此,哪怕从水里起身,也都是随意裸着在屋中走动,两人连块布都懒得披在身上。
阿娅起初还有些羞怯,后来干脆瞪着他不放,从他垂落腿间的蛇扫视到他头顶,还用力握住双拳,像是在宣布自己绝对不会再怕他那玩意。
她的反应着实可爱,不过很可惜,塞萨尔也没多少和她讨论诸人诸事的时间。
“啊,对了,”
塞弗拉赤足站在地上,朝他脊背一拍,“你已经洞察了世代飞船是吧,弄点小孩子喜欢的小东西过来,就当弥补阿娅刚才的不安了。”
“我可以试试。”
塞萨尔对她说,“不过我也不确定。
那些技术结晶靠我一个人难以复现,还是得找阿扎拉一起。”
塞萨尔从空御深处的阴暗角落逮到了伊丝黎,虽然他刚做完疯狂的乱梦,但看起来,伊丝黎也没好到哪去。
她的梦境总是和古老的战争相伴,其中有残嗜血忍的精类,也疯狂无度的先民,也有遵循绝对秩序的莫斯兰。
和主动握紧意识之网的戴安娜不一样,伊丝黎在希耶尔神殿当着虚假信徒,逃避真正的信仰,在精类之血中也当着虚假的精类,逃避意识之网。
她不愿意被洞察,也不愿去洞察,无论那网看起来有多诱人,只要她觉得自己用不着,她就坚决不碰。
“按我最近的观察,”
塞萨尔看了她很长时间,“你这种没神会要的灵魂,死了就会被成千上万的无名恶魔撕成碎片,你的每一个碎片也都会被再度撕咬,再度折磨,感受成千上万倍的痛苦。”
“你自己不是神吗?亏你有脸对自己的神选者说这个。”
伊丝黎用她特有的古怪目光盯着他,像极了孩童无礼的瞪视。
“我还没神域呢,”
他说,“每次我探索神代,出来的身体都会残缺不全。
不过还好,我很快就会在神代搭起第一座哨塔了,如果你不小心死了,我就送你去哨塔顶上蹲着。”
伊丝黎想了一会儿。
“既然要开辟神代的据点,旅途也已经到终点了吧。”
她说,“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