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力,即使化作破碎的肉块也在诡异地摆动,就像某种深海生物在浑水中飘拂的触须。
“也许我也在空御待太久了。”
伊丝黎这时候说,“我应该多来看看空御下方的据点城塞。”
“心有戚戚了?”
塞萨尔问她。
“不,”
他没事找事的侄女说,“总待在空御上方,我就找不到办法诋毁你。
但我只要在这里看一眼,我就有一千种法子把你说成邪念的化身。”
“其实我对这些地方缺乏认知。”
塞萨尔解释说,“你知道理由。”
“肮脏的事情全都丢给你的大小老婆了?”
“也不能这么说”
队伍继续向前,经过据点神殿的侧殿,流亡者们正等待救济和洗礼。
老人用布满沟壑的手接过空御发下的吃食;衣衫褴褛的残废用怀疑的目光环顾往来的骑士;瘦弱的孤儿们蜷缩在一起打盹;若是有人身上爬着绿头苍蝇,定会被优先观察苍蝇的来历,因为这年头受诅咒最广泛的不是智慧生灵,而是那些蚊蝇蛆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