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多米尼的贵族要么逃往奥利丹,在各个空御隐姓埋名,要么就带着财富家产逃入赫安里亚的帝国疆域,也带走了这个腐烂国度仅存的新鲜血肉。
在那片遍布流亡者的荒野中,邪秽将火药和钢铁锻入躯壳,甚至用不着深渊祭司和高等邪秽出手,仅靠受诅咒的钢铁血肉畸变体,就足以夷平凡人的国度。
那些沉重的炮弹都是受诅活物,在堑壕之间以不可思议的幅度大幅拐弯,大步跳跃,一次次砸向地面又高高弹起,形如一个个从天上坠落的人类头颅。
最让老兵难忘的,是他见过一些涂脂抹粉的贵胄和卡萨尔帝国的访客站在一起。
贵妇穿着花枝招展的长裙,贵族男性穿着装饰繁复的甲胄。
他们会登上巍峨的内城塔顶,在感受不到血雨腥风的地方摆开丰盛的宴席。
他们会一边品尝帝国佳酿,一边像观看斗兽表演一样对着城外的邪秽乱象评头论足。
而当城防难支,就会有骇人的红龙成群飞掠而起,载着他们一同远去,消失不见。
“被南方诸国羞辱了这么多年,卡萨尔帝国那边也总该有些意见了。”
伊丝黎却耸耸肩说,“不过,再过不久赫安里亚宰相那边就要遭大难了。
你更想登上空御,看到当初的看客惨死战场,还是想继续和神殿较劲,去找自己希望渺茫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