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奇异的母性。
她握着自己女儿的手,轻抚她的头发。
也许是因为她那双总是含笑的蓝眼眸,也许是因为她的头发从前额梳向后脑,又从肩头披散到胸前。
不管怎样,戴安娜又陷入到自己失去和怀念已久的儿时回忆当中,垂下脸颊,无法言语。
伯纳黛特把她的脸抱在胸前,对她小声耳语,然后又侧过脸来,对塞萨尔露出一个微笑。
那张瓜子脸上是双平静如水的眸子,鼻子也直挺挺的,嘴唇经过酒水点缀而越发温润无比。
“别这么看着她。”
戴安娜却瞪了过来,她的声音因为失态而尖利起来,手都要指在他鼻子上,“不管在别的故事里你是什么,你在这里就是一个逾规越矩的仆人!”
塞萨尔托起她的手。
“那我得承认,我和您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渴望你的垂帘,大小姐。”
他说。
“逾规越矩也没什么不好,”
伯纳黛特却说,“我们想要得到自己的自由,就是要逾规越矩。
而且仔细想来,难道把始源之神抛到一边,自己去拧这个世界的发条,这就不是逾规越矩了吗?”
“妈妈”
戴安娜无奈说,“您这时候又开始在乎这个世界了?只有需要拿它当理由的时候,才会在乎一下吗?”
塞萨尔挽住她细柔的腰身,握在她过去就最敏感的下腰一侧。
她身体颤了一下,却没能瞪过来,因为伯纳黛特把她抱得更亲密了,女儿的脸颊都埋在她饱满的胸前。
“如果将来的故事是真的,”
伯纳黛特继续抚摸女儿浅绿色的长发,她的声音兼具少女的好奇和母亲的温和,“那我一定缺席了故事里非常多的部分。
那我想,我来看着、引导着自己的女儿和她的丈夫完成第一个夜晚的故事,这就能补偿我绝大部分缺憾,你觉得呢,戴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