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日。
你以为你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中心,以为他们的燃烧只是为你而燃烧。”
祭司凝视伊斯克里格,然后看向塞萨尔,再看向玫莉娜。
“但他们是在为自己燃烧,”
他看着所有人说,“你们只是一根干枯的木柴,恰好点燃了那缕将熄未熄的火苗。
他们在你的生命中,连一个名字都不曾留下,你们自己又何尝不是?”
“未必我们所有人都走到了伊斯克里格的地步。”
塞萨尔说。
“当真如此吗,异乡人?”
塞里纳说,“你过去的妻子已经死了,所以你和她不在现实相见。
你在残忆里找到她过去的幻影,让她来演绎你的妻子。
你让幻影穿上你妻子的衣服,说你妻子的台词,最后索性把她变成你新的妻子。”
“戴安娜也是这梦的一部分。”
塞萨尔说。
“不,她是她的影子,正如你也给了她你的影子,放在你的剧场中。”
祭司说,看起来他已经从梅莉口中得知了许多事情,“你和你的妻子在她的剧场里造梦,和那个演你妻子的影子演绎根本不曾存在过的故事。
你们知道,这个剧本不可能有好的结局,所以你们的时间永远停在离开伊翠丝的那年。
然后,你们就会从头开始,数千次,数万次,甚至亿万次。”
“也许这世上的不朽存在大抵如此。”
塞萨尔说。
“你说的不错,”
塞里纳道,“因为残忆终究是残忆,会陷入历史的洪流,将一切虚假的剧场冲垮碾碎。
影子也终究是影子,演不好你们想要的那个永远都不会离开的幻影。
你们只是在用往日的幻影去填补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别说填不满了,根本填不进去任何东西。
前一位熔炉之主的神选者,他悲惨的结局,就是所以你们这种不朽存在注定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