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带着其余同胞远赴他乡,只有主母还留在这片土地,安抚深渊恶土。
主母还在为那些机械的知识着迷时,扎武隆已经拿着种种闻所未闻的秩序逐一探索了。”
“你怎么想,先知?”
戴安娜看向她。
“如果上一次破灭的毒果能借着塞萨尔重返此世,上一次破灭的真龙,也未必不能找到契机,逃过破灭。”
梅莉说,“当然,我只是揣测,还是没什么意义的揣测。
只是,这些逃过上一次破灭的存在,神是谎言和虚像,人是谎言和虚像,连真龙也笼罩着谎言和虚像。
这么多的谎言和虚像,我要怎么才能把它描述得美好一些?”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事情。”
塞萨尔说,“你要听听我和天空之主的故事吗?也许你可以把这事描述的美好一些。”
“我们已经听过了,”
梅莉眨眨眼,表情戏谑,“尽管我不是人类,但我还是觉得,一个巨大扭曲的恶魔拽着自己父母和城市里所有人的丝线,让它们陪着自己演木偶戏,这事无论如何都称不上美好。”
“那都是因为阿纳力克让她看到了!”
塞萨尔反驳说,“她本来看不到的!
当时她才十多岁,正在上学,刻苦地”
“你似乎没说你的木偶戏演了多少年。”
戴安娜敏锐地指出。
“好吧,”
塞萨尔叹气,“也就是反复演绎她十多岁的年纪,演绎了一千多年。
就和南方诸国的历史差不多长!
我们不也演绎了一千多年依翠丝的故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