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塞萨尔说,“你曾经的记忆是属于狩猎者的记忆。
杀戮者日夜不休地前行,将猎食来的血肉平等给予族群。
那些打谷一样的骨头碎裂声、利爪穿透皮毛的撕裂声、牙齿刮擦骨头的声音,听来嗜血暴虐,其实还是怜爱。
过去你怜爱追随你的狼群,如今你可以怜爱还愿为生命而挣扎的众生。”
然后他转向奥薇娅,“可以这么说,将新生儿带到这世上,就是把他们带到绝望中。
不过,这也是我们不得不犯下的罪孽,亲爱的,对新的生命忏悔也好,弥补也罢,是我们得以幸存之后的事情。
在那之前,我们仍要怜爱自己和族群,将更多希望带给我们和他们。”
奥薇娅吞了下唾沫。
沉默中,她先转向鸟鸣,然后才是他。
“这时是最后了吗?”
“确实可以这么说,”
塞萨尔道,“虽然还要为女皇了却她儿时的心结,要在帝国北方遏止残忆的攻势,但那时,我的意志一定还在神代。
只会留下虚弱的化身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引导。
等我出来,了结我和天空之住的往事,我就不会做任何停留了。
而且那时,我一定不像现在一样接近人类了。
谁能保证像你这样可怜的小家伙,不会因为我一次触碰就化为灰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