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接引迷失的灵魂来到自己指尖。
这孩子毕竟是他的血脉,死在他眼前,尸体还在承受新日光辉焚烧,这事做来也轻而易举。
海之女握紧了他的手,凝视他指尖这缕朦胧的幽幽蓝色。
不过也就在此时,依文丝深吸了口气,塞萨尔感到她对整个世界的感官都无限放大了。
鲜血和燃烧的腥气在雨中弥漫,似在她唇边亲吻,人群潮水般涌动个没完。
塞萨尔听见贵妇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当她骑在壮硕的野猪人身上汗如雨下,她一定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对她来说,相貌和种族都已经不再重要,只有大体型野兽惊人的器官才能弥补她日渐空虚的欲望,血腥的杀戮自然也有同样的用途。
热衷戏剧的男人正为行刑者默默鼓掌,赞叹他完美的舞台表演。
女祭司终于接住了一缕尸体燃烧的灰烬,立刻裹在她神圣的丝巾里,抱在怀中,仿佛那是她刚生下的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