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还是拽着他的衣领,找他再来一杯。
“新日神殿的酒真不错,”
菲尔丝说道,“好像是哪支野兽人投靠我们,献上了他们的配方和原料?野兽人可真厉害。”
“这家伙的反应是不是太强烈了?”
塞萨尔看向塞弗拉。
他们俩人脸上连点红晕都看不到。
“野兽人族群没问题,神殿骑士也没问题,”
塞弗拉扬起眉毛,“那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好吧,是法师的问题。”
塞萨尔说。
“或者说,是身体半死不活靠着法术吊命的法师有问题。”
塞弗拉补充说,“实在不行,你往酒里掺点你自己的血吧,比什么都有用。”
“我得看看”
塞萨尔嘀咕。
刚掺好一杯血酒,菲尔丝就攥着他的手腕,把酒喝了个干净。
甜腻芬芳的味道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呵出,几乎扑满了塞萨尔的脸。
接着,她就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发出口齿不清的呢喃声。
亚麻碎发凌乱贴满她脸颊和额头,眼眶像染着烟晕,眼睛半睁半闭,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连瞳孔都没什么焦点,目光恍惚,像是透着一层雾在欣赏世界。
偶尔细碎的睫毛眨动,还能挤出点泪花来。
塞弗拉拿食指敲了下桌子,“我总觉得我得找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不然我就是在犯下罪孽。”
“是你倒的酒。”
塞萨尔说。
“血与酒,”
塞弗拉补充说,“主要是你的血。”
塞萨尔攥住她的手腕,扯到自己这边。
“你说得对,”
他说,“所以我们还得试点你的,要是我不这么做,你的鬼话会越来越多。”
“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伸直手臂,“你自己知道我当年有多不爱说话。
是谁没完没了往我脑子里塞废纸?我身上的病症全是你给我的传染病。”
“那阿婕赫就是你给我的传染病!”
他叫道。
塞弗拉又笑出了声。
“是的,她确实是我们俩的传染病,我从出生就得了这个病,长大之后,我就把病传给了你,后来你就把病传给了这个世界。
这病可真是厉害,要让这世界归于虚无。
说到这里,你最近一直没打听到阿婕赫的情报,是吗?”
“我只知道她正盯着菲瑞尔丝。”
塞萨尔说,切开她的指尖,兑了杯浅红色的酒水。
他倾斜酒杯,把酒缓缓送入菲尔丝唇间,看着她醉意朦胧的咽了个干净。
虽说她还是脸颊潮红,身体瘫软无力,神智倒是清醒了些。
“至少我的血不会让人意识恍惚,就像中了毒。”
塞弗拉道。
“我也在分岔路上见过你和阿婕赫后来的故事。”
菲尔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那只是后来的故事了,我要么死的很早,没等到后来的事情,要么就是什么用都没有,被你放在不知道哪的犄角旮旯里,等到最后发现你死了,所以我也只能找个石头撞死了。
现在我决定不管怎么样,最少也要抱着你一起死掉。
“好吧,我的小主人,我尽量抱着你一起跳到深渊里去。”
塞萨尔说着指向塞弗拉,“还有你眼前这家伙,你得把她带上,让她和我们一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