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仍奉你为世俗权力的象征,野兽和人类也在你的旗帜下团结,陛下,我们不能只靠神殿的信仰。
倘若我非要在世俗和神权之间选择一个,我也会选择你,而非我或其它任何神殿。”
“你休想,我也去过世代飞船那条分岔路,我见过众生千百年后的样子。
在最绝望的岁月里,他们只能依赖你,塞萨尔老师。”
“这是你的王座,陛下,这个卡萨尔帝国也是你的帝国。
只有你可以继承卡萨尔帝国和它的一切,然后决定它走向何方。”
“好,可我又能统治什么?不知恐惧的行尸?满地烧尽的焦炭?地板上的血泊?我那贪恋权力的母亲去哪了?我那愚笨残忍的兄长去哪了?当初帮我南下逃走的兄长又去哪了?在我小时候对我玩弄权术的宫廷贵胄去哪了?我的竞争者们去哪了?我当年的仆人,我当年的卫士,曾对我寄来密信表示忠诚的臣子,我的”
她说着用力握紧手掌,“不算了,全都没有意义了,我不想要这个王座了,反正也没人想要。”
“尽管如此”
塞萨尔说。
“这些舞台上的幻象!
这些世俗的烦扰,还有我幻想中的故事高潮都碎了!
你满意了吗,塞萨尔老师?”
阿尔蒂尼雅瞪着他,然后又在他温和的注视中闭上眼睛,“这世上的所有王座都是诅咒,王族更是这舞台上最可笑又最多人注视的丑角。
什么帝国荣光,不过都是宗会和至高长老拥抱永恒的梯子。”
她喃喃说。
“如果你的故事就在这里落幕,你会作为丑角而死,阿雅。”
他语气温和。
“你一定要我重写这王座的故事吗,老师?”
“我得硬起心来,陛下。
不然就只有你对我硬起心来了。”

